丛柯扔了电话,捏住柳思琪的双臂,在两人之间隔出固定的距离。
“你想耍什么把戏!”
“没有……没,我只是一时没站稳。”
柳思琪看着丛柯恶狠狠的表情有些害怕,显得有点畏畏缩缩。
丛柯把她稳住后,稍一用力,就把她甩到了沙发上。柳思琪受到的心理冲击远大于身体的惊吓。
“做好你该做的。下次你要是还想使这招,我就把你囚禁起来。还有,如果我的孩子没了,不管是不是你的错,你都要给我的孩子陪葬。”
柳思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你说什么!”
她猛地站了起来,从一脸的不可思议变成痛彻心扉:“我为了你打了我还不容易来的孩子,气的吴洋和我离婚。你现在居然这样恩将仇报。”
“自己送来上门来的,还敢指责我?”
“是,是我在医院看见你,不,你们。可,可……”柳思琪有些崩溃,“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别哭。”丛柯突然的温情让她抬起头。
“对我孩子不好。”一句话又把她打进地狱。
“杨阿姨,杨阿姨。把她带回房间,好好照顾,好好盯着。”
说完,丛柯拿起车钥匙就走了。
“柳小姐,别坐在地上了。地上凉,对你对孩子都不好。”
“杨阿姨,呜呜……”柳思琪哭着扑到她怀里。
“柳小姐别哭,别哭,少爷会看到你的好的。肯定会的。再怎么样少爷也是孩子的父亲啊。他不会丢下您不管的。”
“对对,我还有孩子。我还有孩子。我一定会生一个漂亮可爱健康的孩子,对,对,还有孩子,还有孩子……”
柳思琪一边念叨,一边被杨阿姨扶起来,一路扶回楼上的房间。
另一边,政斐打完电话回来发现,许默宁正在发呆。
“想什么呢?”
听见政斐的话,苏恒握着笔也抬头看许默宁。
“没什么,就觉得有些事的确要提早部署,迟了就来不及了。”许默宁回神后,故作轻松地喝了口茶。
“说实话。”
“好吧,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赵嘉这么胸有成竹。自信地跟个傻子似的。”
傻子?想到赵嘉今天的表现,这个比喻还挺贴切。
“我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很重要,相当重要的事……啊,天,我记起来了,糟了,王乃的事。”
文霄这一招模糊了焦点,一口气给了多件事情的解决结果,不仅一时把记者糊弄过去,还令她也昏了头。但是记者和群众都不傻,肯定又会马上杀回来。
“赵嘉手上的牌就是王乃女儿那事,怪不得她能底气十足地答应直接去找文霄。”
“那让总统处理就好,干妈你就更加不用操心了。”
“你干妈担心的是你白雪阿姨。”政斐洞若观火。
的确,这事最差的处理方法就是弃车保帅,把白雪推出去,说他和自己事先都不知情,就能保全。
“相信的人会有多少啊!”
“上面说的话,民众有多少是信的。这次最差也是这样。”政斐看着她,“这点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但是……”
“但是你于心不忍。”
许默宁叹了口气:“政斐,手机拿来。”她指的是丛柯给的那部。随即打了个电话给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