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Fri阶段,许默宁一个会议都没参与,有的只是走走逛逛。她曾怀疑文霄带她来的动机,但后来想想,当是来放松也是不错的。
从Fri回来的当天,文霄就被请去看看辽静了,听说是动了胎气,整个人难受的要死还见了红。许默宁很慷慨,直接催他去照顾孕妇了,谁让他是孕妇肚子里的孩子的爸爸呢。
来回路上虽然不是很颠簸,但高空飞行还是挺累的。她回到卧室,简单地洗了个澡就睡了,直到第二天被政斐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谁啊?”她看了下时间,凌晨五点还差一点,政斐从来不会无故用这种方式,这么早来打扰她的。
听许默宁醒了,政斐直接推门进去了。
“政斐那么早……”许默宁见是他,抱怨着摔回到床上,抓起被子盖住头。
“快起来,出事了。”
“出什么事啊?捣乱的人还没在被窝里呢!”
“现在网上消息漫天飞……”
“网上大多谣言,不可信不可信。”
“网上说因您的忽视和拒绝间接导致您小学班主任的死亡。说您违背当初的成立特别委员会的承诺。”
许默宁猛地坐了起来:“什么时候网上能传政治事件了。”
“这不是政治事件,它登了头条,算在社会板块了。”
“一般涉及敏感人物,比如我,不是直接屏蔽吗?网络部门不管吗?今天全休还是干脆都下岗了啊!”
“容我提醒一句,网上协警部门归均党管。”
“什么?不是归虹党吗?”
“我也是今早才知道。上次换党时,虹党将网络部门与均党的铁路部门进行了交换。”
“这tmd也可以?”
“两个部门的主管占比相近时可以。”
“可以个脑子,有先例吗?又抓漏洞。”
“你先别急着发火,等会儿各大期刊报纸发售后,你再嗷也来得及。”
“拦……拦不住了吗?”许默宁中气不足,声音抖了。
“我只能说虹党的刊物不发。话说回来,哪怕他们不发,网上的影响力也够大了。”
“去通知薛千和朴卉去找点大事,转移公众的注意力。”
许默宁头发一甩,从床上一跃而下,冲进盥洗室去梳洗,这次的仗来得真早,来的真及。
“第一夫人还是留在电视上比较好。第一夫人都不懂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哦不,终身为母的道理,Icsy教育的失败啊……”
许默宁一边念一边笑,政斐一度怀疑她疯了。
“这些人是在出新段子吗?”
“你找到应对的政策了?”
“没有。”许默宁答得老实,她看了眼手表,“现在才六点半不急!”
“不急?薛千和朴卉那儿一点消息都没……”政斐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接待司在外头朝他挥手。
许默宁一个眼色,他把纸放下出去了。
看政斐出去了,许默宁手肘撑在桌上,双手交叉,额头抵着,不让任何人看清她的表情。待她听到脚步声近了后,又恢复了常态。
“怎么了?”
政斐低着头,好半晌才抬了起来:“医协会长来了,说是针对特别委员会妨碍正常医疗救助活动,想和您谈谈。”
“怎么……”
许默宁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接待司在门外,这次直接敲门进来了。
“怎么了?”她摆出居高临下的仪态问道。
“教师权益保障协会会长想约您一叙。”
“好的,我知道了,请他先去接待室休息会儿。”见来人走后,许默宁拉开最上层的抽屉,翻出日程记录簿,“政斐,快找。先避过这阵风头再说。”
“没有。如果真要编点出来……”
“不能连累小恒,不能扯上金属党。”许默宁态度坚决。
“那就没了。”
许默宁思索了下:“朴卉什么时候能赶过来。”
“差不多再过15分钟。”
“很好,再给她发条短信,让她回忆一下她以前当财务和总经理的情形。”
“这……会不会有点太明目张胆了。”
“只能希望对方不是个行家了。”许默宁摊摊手,表现地很无辜。
政斐干担心又不能帮上什么忙,霎时觉得自己太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