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
许默宁把签好的文件放到一边,对答案毫不在意:“是均党还是和党?”
政斐沉默了会儿:“是虹党。”
许默宁僵住了,小心地把笔放到桌上:“薛千查到的?”
政斐点了点头。
许默宁重新拿起笔,埋下头:“具体点。”
“温特时报。虹党排名前十的报社,实力仅次于《星空》。”
“登了吗?”
“没有。”
“这意思是消息是从温特时报传出来的,但并没有刊登到报纸上吗?”
“的确奇怪。”
许默宁笑了笑,把笔一扔:“有什么奇怪的,这是有人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啊。”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把这消息告诉白雪,看她有什么反应。”
政斐照做,下去了。
“什么!”白雪接到政斐的电话,惊得磕到了桌角,“我下命令了啊!怎么会……”
白雪转念一想,知道了,除了他还有谁。
“你去和默宁说,我会给她一个交待的。”
“夫人相信你,她不想要交待,只想还有你这个朋友。”
“我知道。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谢谢。”
白雪挂了电话,驱车前往帝京外的一个庄园。
她进了门,直冲书房,一开门,就开门见山地说:“是你干的吧!”
“我每天做的事多了去了。还有,这是你该有的态度吗?”
那人的眼神太尖锐,白雪不敢直视,消了一半气焰。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这是提早给你个教训,朋友和情人是不可兼得的。”
“你知道了?!”
“我有什么不知道的。”那人从抽屉里拿出雪茄盒,抽出一根,吸了起来。
白雪不知道怎么反驳,呆愣在那儿,看着那人吞云吐雾。
“要我说,你还是早点舍了那男的好。不然迟早因他丧命。”
“但……”
“你自己不是也知道的很清楚吗?逃避是没用的。还有……”那人突然凌厉起来,“不要忘了,你的保全设施和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默宁和他之间,我会协调好的。我也不会妨碍……”
“你敢和第一夫人坦白你现在所知道的和将来也许要做的事吗?”
她确实不敢。
“就你的情况,要个朋友很简单;但要个真朋友是非常难得。你应该体验过很多了。”
“你想想你为了他,做了多少阳奉阴违的事了。”那人继续谆谆教诲。
白雪低着头不再说话。
那人觉得说的够多了,就转了话题:“怎么今天来不想见见珊珊吗?”
“改天吧,我先回去了。”
“珍惜吧。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这里以后不用来了。”
白雪惊恐:“我…我…我会好好想的。今天,我……”
“回去吧。不早了,珊珊还有课。下次吧。”
那人一下逐客令,立马就有人将白雪请出了庄园。
白雪坐在车上,心绪万千,给许默宁发了个短信,说是处理好了,就命人驱车回家,不回虹馆了。
另一头,象牙宫内。
“晚饭想吃什么?”
许默宁刚推开卧室门,文霄就发声问道。
许默宁见他悠然自得侧躺在床上看书,就转身把包挂上:“随便吧,好消化点就行。”
文霄把书放到床头柜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