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就要出发去Ali,早上许默宁陪同文霄接见了百家企业的十五位最佳代表。他们将随行去Ali进行交流借鉴。
丛柯在十五人年纪最小,看上去比文霄还年轻。当文霄经过他面前时,觉得很惊讶,又带着欣慰,握手的时间比别人要长点。丛柯则低了下头以示尊敬。
许默宁跟在文霄后面,显然没有意识到丛柯会在这儿。当她一个个握手过去,其中一个突然大力,她抬头才发现居然丛柯也要跟着去。
丛柯不是Ali籍的吗?她心想,Icsy虽允许双重国籍,但这次访问的随行人员必须只能且只有Icsy国籍。丛柯这是想做什么?又想起他之前的告白,不免有些尴尬
丛柯见许默宁抬头,便对她回以礼节性的一笑,相对于许默宁的不太自然,他显得非常从容。
许默宁尽力保持原有的表情,不露出任何破绽。她忍不住朝林清的方向看了眼,见林清没有盯着自己,才松了口气,继续跟着文霄走。
此行本来准备了两架飞机,临时却取消了架,听说是文霄的意思,想和商界的英雄进行深入的交流。尽管如此,座位还是被隔开的。
“十五人中最年轻的那个叫什么?”
“丛柯。”鹰隼回道。
许默宁原本坐在内侧,看着窗外的云层,听到这话,头依旧靠着窗口,但注意力被扯了回来。
“他从事的是什么产业?”
“他父亲是靠房地产发家的。他更多的是从事IT行业。”
“去把他叫过来。”
鹰隼得令,推开门,走向飞机后段。
“有兴趣吗?没兴趣的话,我可以和他去后面的小型会议室。”
“一般,随便吧。”许默宁表现地恨不感兴趣。
文霄笑了笑,帮她在膝盖上盖上了毛毯,离开了座位,向后走去。
许默宁闭上眼,开始假寐。政斐站在她身后,面无表情。
鹰隼刚走到后段,文霄也跟着过来了。在座的人都停下交谈,起立问好。文霄笑着让他们都坐下,自己就近选了个位置坐下,加入他们的交谈。
文霄曾经和十五人当中至少有十个接触过,这次他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到了丛柯身上。
“你公司的总部是在华耶,为什么不迁到帝京呢?”
“过去比较重视海外市场。华耶是港口城市,交通比较方便。现在站稳了点,开始考虑其他因素了。”丛柯不卑不亢地回到。
“听说你是海纳人?我夫人也是。”
“荣幸。”
丛柯的言行举止并无一点不妥之处,文霄赞赏地夸了句年轻有为,又和其他人聊了会儿,就回前座去了。
他拉开门帘时,许默宁头靠着窗已经进入睡眠状态,头一歪一动显得极不舒服。文霄坐到位置,轻轻地把她的头枕到自己肩膀上,又把掉到地上的毛毯捡了起来,抖了抖,重新给她盖好。这个场景被林清要求的人给拍了下来来当做明天新闻的素材。但这事文霄其实在新闻出来后才知道这事被拍下来了。
到达Ali是第二天上午。许默宁在飞机里换了套衣服,又让人给重新化了淡妆才挽着文霄下飞机,正好飞机刚刚停稳。
接着又是亲切的握手、拥抱等惯常礼仪,和之前来的情况并无二致。这次行程不紧,在Ali休息了一天后,才开始正式的商务活动。
翌日一大早,许默宁和文霄就被分开。文霄带着最佳代表和今道浏览和学习Ali最新技术和管理经验,许默宁则由政斐跟着随今安去了福利院等地。
Ali的最高领导人和第一夫人都统称为今道、今安。一旦通过选举当选,就要放弃自己原来的身份和名字,以示公正性。话虽如此,但平时仍可与父母、子女见面,不过若亲戚被指认犯罪,必须避嫌,一经查证,犯事者从重处理。每届不同的领导人用数字为代号来划分,如现在就是第十届今道,第十届今安。
陪孩子玩了一早上后,今安也安排好了下午的活动——做红绒糕。红绒糕是Ali的特色,也是Ali战时的救命粮。红绒糕做好后,颜色像砖头,硬度也堪比砖头,干干的,味道淡淡的略带点甜味,但因为能长时间储存和容易饱腹,深受Ali人民的喜爱。
许默宁之前来的时候想尝尝,何奈行程太赶,外加这东西的确不好吃,没拿来招待,所以没尝上。
今安的手很巧,改良了红绒糕,使今天教许默宁做的这款更接近蛋糕,口感也好了不少。
许默宁有过烘焙的经验,学起来并不费劲。她挺喜欢这种她做的时候小孩子们在四周欢声笑语围绕着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