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案子结束了,最终王乃败诉,被判监禁20年。但许默宁要的是不留后患,于是她给卓眠风发了消息,顺便把之前抽出的资料也发了过去,以防卓眠风拒绝。均党的人均党解决,均党的事均党吸收,无疑是最不费力的方法。
果然如许默宁所料,本来在度假的卓眠风收到她的消息,第一反应就是拒绝,毕竟在均党内太过显眼也不好,但看了随后发来的资料,想到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回了一条短信给许默宁。
许默宁收到后,嘴角一翘,立马回了个好字。反正她现在最缺的不是钱,而且她也不想和王乃扯上直接关系,王乃的家底什么的她也不感兴趣,卓眠风能照单全收最好。不过,办完这一系列的事,卓眠风最后能得到的油水其实也没多少了。
马上就去Ali,这几天许默宁必须把手头的慈善和形象设计维护等工作先做好个分配。
“赵嘉来了。”政斐接到接待的口信,和许默宁说了声。
“啊?”刚下了晨会的许默宁有点懵。
“先别懵,白雪也来了。”政斐往后退了一步,保持正常距离,“现在你可以懵了。”
“啊!”许默宁字还没喊完,身旁就经过一人,她连忙对来人微一颔首,报以笑容,展现良好的礼仪。
就这样,她一路保持微笑,一路朝办公室走去。登上楼梯,走过拐角,人比较少了。
“这接待这么做事的!偌大一个象牙宫就我一个办公室吗?再没脑子也该知道先带到接待室啊!”
“听说是赵嘉要求的。后来白雪来了,没用接待就自己到办公室,一见到赵嘉后就不愿意走了。不过,接待的人也算机灵没把你今天早上的安排给他们两人讲。”
许默宁牙关紧咬了下:“换人。你去和朴卉说一下,上次我们去的时候坐在第三排最边上,梳着淑女头做着笔记的那个女孩不错,给我换来做接待。编制不算在象牙宫,算省政府的。现在这个给辽静吧。反正她一定会收,而且一定会给安排,毕竟还有她老爸呢!咱们要慢慢地都换成自己人。”
“你这样不是树敌更多吗?”政斐有些担心。
“我又不靠象牙宫,在这儿也呆不了多久。早晚都要走的,搞这些恶心的关系干什么。人家看我不顺眼,把我当下等货,我难道还要去舔他们的脚趾头吗?”
“你这话有点难听了。”
“话粗理不粗。哦,对了。刚才听见管家嗓子有点不对,感觉他身体有点虚。等会儿去我那儿把Fri送来的补品给他送去。”
“你呀,对别人要是有对管家的一成好,一成上心。人缘还会更好的。”
“我过去何止一成,百分百十成,有人回应吗?给狗当狗,我犯贱啊!”
许默宁话越说越难听,政斐知道她需要发泄,她也只能在自己这里发泄。刚才晨会又受到文正、辽源的刁难,最近几天象牙宫的仆人因为辽静怀孕,感觉有了依靠,又想着法儿地私下捉弄她。明面上她是第一夫人,实际上她也只是个普通人。普通人最怕什么?当然是小人。小人的下流手段更是无孔不入。
许默宁和政斐没直接去办公室,而是去了隔间,先听听情况。为什么说是听?正卫司有规定各级办公室必须安装监视器,但禁止安装监听器。文霄上台后,取消了在总统办公室安装监视器的规定,并把各级录像统一到自己手里,在这一块有架空正卫司的意思。
上次出了范景的事,许默宁就想着在办公室和隔间安个监听器,哪怕不能保障安全,起码能知道一些情况。但象牙宫的仪器都是从正卫司出厂,由正卫司专人来安装。许默宁不能再麻烦政斐,让政斐付出代价。所以那几天,她有些烦躁,但始终没和政斐讲明原因。她也想过从丛柯那里购买设备或是让于杰的团队设计发明,但到最后都放弃这个想法。因为电子仪器是世上最恐怖的东西,要是上面加了点肉眼看不见的东西,指不定就能泄露整个国家的机密,她担不起这个风险。
直到几天前,政斐在许默宁办公室做例常检查时,发现在西边角落,矮柜旁多了个监听器。政斐是个细心的人,所以这个监听器是最新安装上去。能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安装的只有文霄。后来,请于杰的团队来改造接收设备时,验证了这个猜测。
尽管文霄一直都很平静,没表现出任何异样,但许默宁觉得文霄一定知道自己已经改造过了,他那儿是接收不到讯息的。
话说早上白雪到了许默宁办公室,见许默宁不在,本打算离开,等会儿再电话联系。但看到赵嘉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就忍不下来了,推开门,从她身边掠过,直接坐到她对面,拿出小镜子开始补妆。
“哼,骚。”赵嘉从鼻子里哼了个字出来,把头扭到一边。
“我骚?嗯,我是骚,骚的惹人爱。你呢,就是化妆,小眼睛也只能变成青蛙眼,香肠嘴也变不了樱桃嘴,最多变薄一点显势利。”
“你!哼,我不跟没素质的人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