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压下去。”文霄吐了口气,“出访Fri前不能节外生枝。”
鹰隼领命要下去,又被文霄叫住。
“等会儿,泄点风声出去让她长长记性。”
鹰隼嘴角一翘,点头离开,想着总统又是心口不一,明明是让夫人早作打算,免得到时措手不及。
另一边,许默宁和政斐在又换乘了辆出租车后,沿着环城河朝机场驶去。
许默宁手里握着丛柯送给她的手机,摇下了车窗,想丢却又舍不得丢,自我催眠着:等这阵子风头过了,又会和原来一样了。但是,她心知这样的可能微乎其微,这手机要是在放在身边,保不准将来会出什么岔子。
“给我吧。”政斐见她犹豫不决,依依不舍的样子,从她手拿过,“我来保管。”
“可是……”
“放心吧。何况没有你,这手机根本打不开。被人发现了,最差就是毁掉,和现在没差。”
许默宁倒不是担心手机的安危,而是担心政斐,毕竟正卫司的人不是吃干饭的,要是因此把他拖下河,她才会真正的不安。
“别想了,到机场了。”政斐背上许默宁的双肩包,率先下车去为她打开车门,“我也是正卫司出来的,不过那些伎俩,我能应付的。”
许默宁点点头,跟着他进了机场。
这次航班没延误,两人准时到达帝京,更是更加准时的回到象牙宫。难得管家会亲自来迎接,许默宁在看到管家的表情后,就知道原本的猜测成了现实。
许默宁接过双肩包背好,让政斐先回暗房休息。她站在卧室门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房门,果然如她所料,文霄在。
“回来了啊。”文霄坐在书桌前看书的姿势未变,头也未抬,好像这声只是亲人间的每天都会进行的日常小对话。
“嗯。”许默宁把肩上的包放下。
文霄朝她抬了下头:“你上次掉的东西,一件没少都整理好了,放在你包里了。你包在你旁边的矮柜上。”
“好的。”虽然许默宁没兴趣,但还是去翻开了下,不然文霄会更加不开心的。他要是不开心,她就别想舒坦了。
她一拉开包就发现里头多了款新型手机。
“送给你的。堂堂的第一夫人连个手机都没有,像什么样。”文霄放下手书,走了过来,“你这包新买的?回去了趟带了不少东西回来啊!”
“进门的时候都检查过了。”许默宁主动过去打开包,“都是些我妈准备的吃的用的。我和她说最近事情会比较多,可能回去看他们的机会会少些。”
文霄笑了,搂了下她:“等过了这段时间,我陪你一起回去看伯父伯母。”
许默宁低头抿笑,但深知文霄不是那么好哄的人。
“对了,没几天了,抽空去巩固下Fri的基本礼仪。”
许默宁抬头看他:“还有其他要准备的吗?”
“没了,这次你就当出国旅游去玩一趟。Fri的风土人情可是非常有意思的。”
许默宁笑笑:“明白了。”
她离开文霄的怀抱,去了盥洗室。等出来的时候,文霄已经不在了。今晚有和党的饯别晚宴,都是和党内部的元老级人物,她不用跟也没资格去。除此以外,辽静今晚肯定会在大厅等文霄回来,到时他自然不会再过来。许默宁小算盘打得响响的。
夜半,许默宁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床的另一半坍陷了下去,接着自己就落入了一个充满酒气的怀抱。她没醒过来了,因为不想醒。
第二天,她和文霄一同起床,一同吃早餐,一同去办公室。不知怎么的,许默宁觉得不习惯极了,浑身都不对劲。
政斐见许默宁摊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上前把刚泡好的花茶放到她面前。
“朴卉来了。”
“哦。”许默宁一秒恢复正常,“叫她进来。”
朴卉进来后,政斐同样给了她一杯茶。朴卉端起茶杯,嘬了一口,品茶的姿势很标准,很优雅。
许默宁笑了笑:“是医生那件事吗?查的怎么样了?”
朴卉放下茶杯,翻开文件夹:“原本只想那医生登报道歉赔款就行,但是……”
她抽出一张纸,递给了许默宁:“现在还不确定。”
许默宁看了一眼,都是些官场的小把戏:“再查和党有些人可要急了,你敢查下去吗?”
“夫人,想让我们查下去吗?”
“我从来不逼人。”许默宁放下纸,笑了笑,“没有十足的把握,就要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
“明白。”
朴卉欲走,又被许默宁叫住。
“对了,先给小姑娘一个交代。道歉的方式有很多种,登报就算了,会伤害到小姑娘名誉的。”
朴卉点头,继而又走了回来:“夫人的意思是这事先简单解决,主要……”朴卉点了点文件夹。
“人家找我们是相信我们。没有事情的解决是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