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薛千和朴卉他们收集和整理的所有资料。”政斐将一叠文件放到许默宁桌上。
“那个反侵害联盟的成员……”
“朴卉都安排好了。”
“很好。”这些虽然有着悲惨的往事,但都是有毅力、有智慧的人,为我所用正好。许默宁翻着资料,听到这个消息很满意。
“这个是……”许默宁抽出一张,仔细看了看。然后放下,想了会儿。
“有什么问题吗?”
许默宁把纸递给政斐去看。
政斐看了后,还给她:“你打算徇私?”
“帮个朋友省掉些没必要的麻烦吧。”
“到时上庭难保别人不会抖出来。”
“这点能力,他还是有的,不用我们操心。都是均党的,相煎何太急!你说呢?”
政斐看着许默宁:“觉得有些膈应?”
许默宁放下笔,推了书桌一把,从转椅上站了起来。
“把东西收好,交给该交的人。”自己转身将刚才抽出的几张纸扔进碎纸机,重复碾碎,直到完全不可能复原为止。
这件事,不能借着她的名义,举着她的大旗来立案。她要利用王乃的女儿来虐王乃,等时机成熟,再让那些联盟成员露面,并借帮助他们的名义来提高自己的声望。至于白雪,能挡就挡,能绕就绕,而且今早虹党已经送来了个替罪羔羊,一只本就有罪却一直逍遥法外的披着羊皮的狼。
许默宁看了堆积的纸沫一眼,走出办公室,去接受礼仪培训。过几天就要出发去Ali,文霄事多,只有她一人培训,这样也挺好。
“夫人,一个演员只有相信他要演的人物,相信他的存在,他的语言和动作才能真正融入进去。您要相信自己说的就是心里想的。不要对自己所说和所做的存在罪恶感,在政治角逐中,撒谎是必然的,你要学会的是如何鉴别别人的谎言和圆自己的谎……”
林清是个很好的老师,她会毫无保留地教你她所知道的一切。尽管她说的这些话,许默宁早就在书上看到过,之前也运用过。但在她的教授下,又发现了另一番光景和新的使用方法。
培训结束,许默宁向林清鞠了个躬,林清也回了个。待林清走后,许默宁才离开。她觉得林清是她的老师,值得她这样的尊重。
“林清是个好老师。”政斐说道。
许默宁看了他一眼,继续挑胡萝卜。
“不打算和卓眠风说一下。”
“他不用我们提醒,精着呢。就算我们今天没销毁那份资料,他也会找到脱身的办法。何况,就算是要告诉,我也不会告诉他。而是会直接告诉……你懂的。”许默宁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然后继续挑胡萝卜丁,挑着挑着,没了耐心,“政斐啊,我不喜欢萝卜,不管是白的、青的、红的、胡的,我都不喜欢。”
“少撒娇。胡萝卜有营养,多少吃点。上次炒饭里的,你不是都吃完了吗?”
拜托,大哥。你上次都切成碎沫沫了,我怎么可能挑的出来。话说要不是你提到,我都不知道上次的炒饭里面有胡萝卜。
“小恒都比你好养活。快点吃吧,等会儿还有事。”
“这午饭都改到下午茶的点儿了。哪来那么多事啊!”许默宁也只会在政斐面前抱怨。连在于芳、许洋面前都不会,因为会被于芳、许洋说。
饭后,许默宁回了办公室去处理一些拨款事宜。临下班前,政斐接了个电话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许默宁已经整理好,打算离开了。
“出什么事了吗?”
“郑万新在象牙宫外逗留了很久,不敢进来,也不敢让人上来禀报。看一个大官在外头来来回回走了快一下午,守卫的人看不去,就找我下去……”
“郑万新和你说了什么吗?”
“就看见我好像看见救命稻草一样,但什么都没说,”
许默宁放下包:“和他说,做好自己的分内事就行,不过今后会多双眼睛盯着他。我在这儿等你。”
政斐点头出去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又可能是郑万新的父亲看出郑万新是个老实人,才想着培养王乃做自己灰色交易的接班人,许默宁仔细查了一遍郑万新的档案,明面上的私底下的都干净得很,是个很本分的人。
政斐回来后,许默宁什么都没问,就拿包走人。
回卧室的路上,政斐还是提了句:“郑万新听了后,连说了好几句谢谢,现在已经在高铁站了。”
许默宁表现地毫不关心,回了句“哦”当是听到了。
政斐开始还觉得奇怪,不过后来想明白,郑万新对于他们而言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物,不值得费太多心力。何况他的回答,许默宁大多已经能猜到,更没必要去表达一下多余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