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默宁想的轻松,但有人就是不愿意给她放松的时间,还没等报社的斗起来,她后院就开始起火了。
临下班前,许默宁接到朴卉的电话,说廷川那边出事了。刚要离开的许默宁又坐下了,政斐见状也跟着走到她身边。
“有人闹事。”
“都敢到公安局闹事了?”许默宁觉得简直不可思议,“现在情况怎么样?控制住了吗?”
“看样子是有人预谋。暂时算是心平气和地坐下了。”
“廷川哪个地方。”
“丞县。”
看来是个火苗子:“具体情况。”
“说是一群人冲进去,嚷着要讨公道。坐镇的是个没经验的小姑娘。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声音都不敢响一点。公安局其他人根本不愿意掺和,我威胁了几句,他们才懒洋洋地挪了挪,动了动,挡了下。现在算是安抚下来了。”
“讨什么公道?”
“说是我们冤枉了她的女儿,要我们赔偿。具体事情……”朴卉有些羞愧,“不明。丞县事多,这周的还没统计过。”
许默宁懂她的难处:内陆、经济稍欠发达的地区,事比较多,每周统计一次;沿海、经济发达地区,事少,每月统计一次。
“未必是这周的。如果真是来找事的,这事未必就存在。你说处理事的人没经验?”
“嗯。我本来打算现在过去帮她的。但从这儿坐高铁到那儿,最少三小时。但再过两个小时,公安局下班了,剩下的没几个人了。我怕来不及。”
“从旁边调人。百北比较近,两个小时应该赶得进去。百北处事的人怎么样?”
“比较老道。我现在就去通知。”
“津贴、奖金加倍。类似的案例、能用的资料都发过去,让她路上想好对策。”
挂了朴卉的电话后,许默宁摩挲着手背,迟迟没有动。有因就有果。她成立的特别委员会告了不少状,侵犯了公安局的利益,断了他们不少好处和财路,现在出事,人家自然不肯帮。委员会里面除去虹党和赵嘉的人,分支主管的都是她派去的些不懂事故,很少会圆滑的人,这是优势,也是劣处。
虹党、赵嘉!有了,真不行,只能拉他们下水了。
许默宁正冥想着,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苏颖有什么事吗?”
苏颖,许默宁调来的女接待员,关上门,礼仪得当:“我想向您请个假,我现在要去趟宛州,怕明天上班前赶不回来。”
“突然决定的吗?发生什么事了。”
苏颖抿着嘴,想了想:“宛州……宛州那里的特别委员会分支部出事了。我朋友被派去那儿,人生地不熟的,刚才打电话……”
“发生什么事了?你是宛州人?”
“我和我朋友都是帝京人。闹事的人说我朋友贪了他们的赔偿金。”
“真有这样的事?”
“事情是有的,几周前报的案。但我朋友按程序办好都给他们了。”苏颖抬起头,“夫人,有些事我不知道怎么说,说差了传出去别人会说我在冤枉他们,嚼舌根。”
“说吧。我这儿不漏风。”
“我看我的朋友们在聊天中提到,每次案子一结,局里经常有人就到受害者耳边扇风,说我们在野,手续不干净,总在里面捞好处。”
许默宁听了,笑了:“很好。”在这儿等着我呢。呵呵,今天的事,起了连锁反应,都引出来了。
许默宁看向政斐,询问道:“薛千好像是宛州人。”
政斐摇摇头。
“夫人不用了麻烦薛主管了。”
“你一个女孩子过去,再厉害也比不上人家蛮干。”这点她深有体会,这是徐远明教会她的第一课。
许默宁已然拨通了电话:“薛千,手头的事怎么样了?”
“夫人,我已经听说了。您想要我去哪儿?”
“你是宛州人,是吧?多少有点关系。陪苏颖去趟宛州吧。”许默宁看向苏颖,“过来象牙宫接她一下吧。”
“夫人,不用,真不用,怎么能麻烦……”苏颖连连摆手,可是许默宁已经挂了电话。
“收拾收拾,去门口等会儿,薛千应该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