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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若水霓裳 > 年少初心应不悔

年少初心应不悔(1 / 2)

 明一师父详细说过:今时今日的天下形式正如我们亲眼所见到的,原先完整的一个天下在几百年前由于四王争夺,逼天子退位,最终平分成四个独立且各自为政的新国家,四国一致达成盟约四方鼎立这种形式存在。

若要追究其间过往,恐怕皆要从几百年前,一场师出有名的恢弘战役说起。

我们诸位能征善战,苍生为怀的四位上祖怀着各自过人的本事,在听闻和领略天子的变相实施暴政,黎明百姓多数流离失所,苦不堪言之后,终于在流民骨骸堆积成山,哀鸿遍野的凄惨景况下,忍无可忍,不再敬君城里那个高高在上而无能的人为自己及子孙后代生生世世要守护和效忠的天子。

四国的有能之士在短短一个月里迅速聚集成一条统一的战线,协商定好讨伐昏君天子的计谋。

乱世之中,其余各路英雄好汉亦听从号召纷纷崛起,集结起一路所向披靡,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兵马。

说是说各路英雄好汉,其实更算一群草莽江湖出生侠肝义胆的绿林好汉。

他们比谁都更能够豁出性命,比谁都能吃任何苦头。

或许,正是因有他们不畏牺牲精神的勇猛之志士才更快得使战役获取成功,天下得以安定。

而后,这些各个绿林好汉除去死伤归隐的部分人外。留下的都是些战功显赫,四国各国的开国元勋,更有能者还将成为新的国君。总不能仍旧以草莽出身的身份昭告世人吧!

因此他们与出生名门世族子弟讲述自己的祖先在以前和在座的名门世族子弟一样有着尊贵的身份,也是出自哪个名气鼎盛的将门名门之后,无奈家道中落,他们无以为家,只有闯荡江湖这一条生路。于是,他们生来便是江湖人的身份了,以此来渲染自己凭自己的本事不丢祖宗的颜面,反而将家道中兴,光耀门楣。

听得津津有味的其余大部分名门世族子弟们,统统暗中庆幸自己的祖上并不败家,给了自己现在一个体面尊荣的身份。

也有少数原本将门出生,却被家族长辈管牢的血气方刚的青年将士,不能时时刻刻准备冲上疆场,和敌人拼个你死我活,为国效一份自己的力,暗自苦恼自己还没有他们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真心羡慕起这些江湖人。

然后,彼此之间相互投缘的,真心实意地称兄唤弟起来,好不亲切,如同一家人般。

明一师父还在话中提到一个人......

正当四国军队和英雄好汉们万事俱备,举旗开始向王都君城进发只有百里路程时,在半途中遇到一位神秘的玄衣青年,神秘的玄衣少年凝眉屏气地坐在路中间,思量眼前的这盘棋局如何解开,他坐的地方恰好挡住了四国大军的去路。有将士自动请缨上前劝离,主将准许,但没有成功。四路主将感到好奇,共同驾马驱上前看到这盘棋,观看过后,竟无一不觉得不可思议。

就这样,一位下棋最厉害的英雄在半路加入了讨伐昏君的军队,从棋士摇身变成谋划布阵的军师。

而这位玄衣青年便是安城白氏家族新一任年轻气盛的继承人,白勤。

白氏家族的白勤,他最擅长的就是下棋,他下的棋皆为一盘高深莫测的棋局,世上虽不敢说绝对无人能破他设下的棋局,但要寻到能堪破棋局的人,怕是即使纵合天下顶尖的棋手共同解局,也是白白花费心思,他们唯有暗暗惊叹此人的棋艺高深莫测,把他的棋局视为无解的天棋。

我目瞪口呆听完明一师父结合四国的历史将天下必然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道理说得这般通彻,只不过明一师父为何在讲天下分为四国的时候故意把白勤说进去。

明一师父笑望了我一眼,双手相握在背后,问:“裳儿,如今棋国的国君也姓白,他们个国号是一个棋字?”

我问:“万一是巧合呢?”我顿了一下,想起明一师父刚刚的话里有句话说得奇怪,更有能者成为了今后的国君。可是这句话史料中并没有叙述只字片语,完全是由明一师父特意加进去告诉我的,原来明一师父并不是简单地猜测,如今他已经完全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明一师父接着说:“一件事,可以说是凑巧。可若有两件,三件呢?”

我在榻上翻来覆去,额头渗出一层冷汗,雨珠轻轻推门领着一群宫女进来,叫醒了正处于可怕睡梦里的我,我揉揉朦朦胧胧的睡眼,茫茫然盯着头顶的素兰华帐。心想还好刚刚做的只是个梦。不过梦里的明一师父却实在令人有些陌生。因为现实中相处五年的明一师父可不会随意去猜忌人,何况那人是堂堂棋国的国君。

雨珠拧干了白帛,走到榻边,见我已经爬起身,便将拧干的白帛递给我,温柔问道:“公主出了一头冷汗,怕是做恶梦了吧?”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看着雨珠不明白的眼神,我缓缓启辰说:“我梦到明一师父了,估计是我这个徒弟太久没去看望他,想念我,故托了个梦,想问问我什么时候回去看看他吧。另外,明一师父的寿辰好像快要到了,不过明一师父似乎从不过寿辰。雨珠姐姐,你待会儿和我王宫的库房找找有什么好的物事,挑出来包好,过几日,我亲自去书国紫麟山一趟。将贺礼孝敬于明一师父,算作我的一番孝顺心意。”

雨珠笑说:“公主,奴婢知道了,您尽管放心地交给奴婢去办。”

雨珠服侍我洗脸,穿衣之后。再扶着我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执起象牙梳,一双巧妙的手在顷刻间已然帮我精心细致梳妆打扮完毕,她又走到桌旁从刚刚传唤进来的御膳房宫女的托盘中的罐子里舀出一碗清香扑鼻的玉偶莲子甜粥见我一点不落的尽数喝完。雨珠才又领着一群人向我告退,出了我的屋门,轻轻掩住屋门。

每日她除了伺候我之外,还要回到母妃的身边侍奉,而母妃自那晚后被父君一语道破隐藏的秘密和伤痛后到如今仍旧一直闭门在自己的寝宫,专心默默念经。

雨珠回到母妃的寝殿,她一如既往地在念经。雨珠见母妃如此,不便打扰,自己实在无事可做,就吩咐小宫女们清扫的清扫,浇花的浇花,擦东西的擦东西。待她细致地吩咐完后,便独自走开了,专门来到御花园里赏起新开的夕颜花。按理说夕颜花是薄命的花,这种薄命的花王宫里是不允许栽种的,但是母妃却喜欢这种花朵,她跟父君说这是她家乡到一定时节必然开放的花朵,只有年年能够见到它,她才觉得一切过往还没变得物是人非。

来年的春天,母妃在父君盛意的邀请下,终于见到夕颜开放,情绪无法克制,感动地流下晶莹的泪珠。

父君笑着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只要母妃高兴,父君愿意为母妃做任何她喜欢的事。

夕颜虽美,但始终容易薄命。

父君不希望母妃生活在宫苑里也变成红颜易逝的薄命女子,他捧着母妃精致无比的脸,郑重其事地给了母妃一个所有宫中女子皆期待却不敢向国君讨要的承诺。

君王之爱是什么,大多是什么泽被苍生,雨露均洒之类的后话。

父君却实属不同于其他国君的一个国君,他只要给出的承诺,无论如何一定会履行到底。因着对母妃的这份情真意切,父君也极其宠爱她的女儿,也就是我。

我无聊地坐在椅子上回忆一些过去的往事,忆着忆着,就记起了十岁那年,拜师的那一些有趣、遗憾的回忆。

想起三年前长大归来的我,已经从八年前的那个鬼灵精怪的小姑娘出落成一个清丽脱尘的大姑娘,眉眼之处与母妃五分相似。

五年画艺学成,回琴国的那一日,宫里的众人看着我从马上翻身跃下,取下戴在头上斗篷的帽子,露出清丽脱俗的容颜,愉悦地跑向碧华宫见母妃。

连安都未请,就坐在桌旁与母妃说了很长的话,父君也在下了朝堂之后,第一时间赶至碧华宫,探望他心爱的女儿五年里长成什么模样?

我在山野呆了五年,儿时学的宫廷礼仪忘得剩下不多,或者说我从未用心记得,所以短短一个五年,将宫廷礼仪忘得几乎一干二净。

母妃见我站起直对望着父君傻傻发愣,提示般轻哼了两声。我收到母妃的提醒,手忙脚乱照着刚刚向我请安的宫人,依样画葫芦,屈膝行礼:“裳儿参见父君。”

父君拉起我,上下打量一番:“裳儿,你在父君不见的五年里已长成大姑娘了。”

我亲昵挽着父君的手臂坐在一处,说说笑笑,还向他撒会儿娇。

母妃静静坐在一旁绣一幅和合二仙。

父君在碧华宫里稍坐了片刻,絮絮叨叨地和我说了会儿话,有舍人前来请父君前去御书房和大臣议事,便又匆匆离去处理今日的政务,答应我明日再来看我。

我一边看着母妃刺绣,一边兴致勃勃向母妃说起拜师的那段经历。

五年前,明一师父从不肯轻易收徒弟,父君迫不得已只能修书一封派亲卫快马加鞭送去书国的王都皓城,让送信的亲卫务必当面交给书国国君李无言,书国国君李无言接到父君的书信,口诉亲卫转达父君,他会保证会尽力说服明一师父,让明一师父收我为徒,亲卫再三谢过李无言,一刻都不敢耽误地回琴国复命。

我、四哥、岸离都难得聚在碧华宫里。我忽然起了兴致,问四哥和岸离该怎样去见明一师父会让他更加喜爱我这个小徒弟,毕竟他一开始是不愿意收下自己做徒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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