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偏堂里走的人都退了出来,大约是菜上完了。
我见状精神大振,一丢窝头蹿上房顶。
哼,留的这几个护卫真是一点用都没有,我每次蹿上屋顶都跟看不见似的。我暗暗鄙视了一下他们的技术,揭开瓦片望向下方。
偏堂里面只有项少羽一个人。
我去,你他妈胆子也太肥了吧?一个人?旁边都没有人看着的吗?
……奇怪,没人看着不是正合我的心意吗?
我略有些茫然,明媚而忧桑地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中的那只……大饼。
嘤嘤嘤,饿了。
我要回家!我要吃白斩鸡桂花糕烤鹿肉炒芦蒿!
我愤愤然跃下屋顶,在发觉我终于可以拍拍屁股一走了之的时候……居然他妈的有点舍不得。
我一定是脑残了,一定。
于是脑残的我做出了一个脑残的决定,准备进房间看看那只猎物。
最后一眼。
我此刻穿着备用方案的绯色长裙前去敲门。
“谁?”偏堂里传来一声。
我抬头挺胸大喊一声:“我!”
“进来吧。”
就这么盯着你看你吃不吃,不吃……我、我就揍你丫的!
这叫什么?双保险!
我走进偏堂。
“晚饭吃了些什么?”项少羽倒是不客气,开口直指让我觉得抑郁的主题。
我一边看着他夹菜一边吞口水,咬牙切齿道:“窝!头!”
“噗——”少年笑了,想了想,再度开口,“怎的?今日穿成这样是想过来讨口饭吃?”
我一想也是,不可能只是过来盯着他看呀!于是我望了望天花板,开始胡诌:“哦,我是过来调查一下我做的菜怎么样,下次要不要改进一些,顺便再给你跳个舞玩玩。”
少主大人从容不迫并且一脸嫌弃地瞅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狗嘴里什么时候能吐出象牙来:“菜还不错,不过下次糖可以多放一点,然后你可以开始了。”
踏马你居然无动于衷!
我脑门上不负众望地出现了一枚三岔路口:我、记、住、你、丫、的、了!
然后……然后我开始拼命回忆刚进罗网的那三年我修习的秦风舞蹈。
原本罗网的女部下都会修习一点赵舞以备不时之需,但传授我们舞蹈的老师曾用“刚强”这两个字犀利毒辣地点评我的舞蹈,让我的玻璃心碎得渣都不剩。
老师一开始还本着“不抛弃不放弃”的出发点一心一意地给我纠正动作,结果纠正了一个月收效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