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范佩佩在旁边听得已经快禁不住了,身体颤抖得厉害,只不过她已没有了眼泪,泪为何物,怕是早已枯竭了吧!就想那团熊熊烈火,如今也是灭了。
“想必各位来宾一定很疑惑,被那恶心的元大人踩得最厉害的,被迫害得惨无人道的人是谁吧!其实你们都对她的名字有所了解,而她就是……”
“够了!”范佩佩瘫倒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对火莲说。
“我看小姐还是带令妹回去吧!不知道的还以为府上柯待那位小姐了。”元徵微笑着用同情的口气说着。
众人顿时一惊,也不知是哪家府上,同是姐妹,居然这样差别对待,众人纷纷用同情的眼神看了范佩佩,又向火莲投去鄙视的眼神,在他们看来,宠妾灭妻的事情是很可耻的。
“为什么!范佩佩,你为什么要这样懦弱,那个人把你害成这样,你为什么不让众人知道。”火莲死死盯着范佩佩,那个“懦弱”二字重重敲击着范佩佩的心脏。
“小姐还是请回吧!想小姐是聪明的,应该会记得回去的路,更不要逗留于此当众毁了令姐妹的清誉才好。”元徵微笑着道,话里尽是讽刺。众人纷纷点头表赞同。
“元徵!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们识相的马上给我滚!”说着手一伸,一根冰三戟叉飞出,直直沿着长桌向元徵飞去,寒气逼人,桌上的碗碟全部被掀翻在地。
元徵心道不好,从旁边拉了个小厮过来替他挡了这一叉。众宾纷纷离席,像府外跑去,刚才那些眼神**的人大跌眼镜,心想美人是看不成了。夫人们都在心里骂骂咧咧,这小姑娘木不是不要命的!更多的人是疑惑,难道元大人真的如她口中所说?那个元大人口中的令姐妹又是何人?为什么要叫红衣女子住口?为什么穿成那样的“叫花子”式的姑娘会认识红衣女子?
火莲看到元徵的动作冷笑,鄙视“元徵,你果然如当初一样,很会借别人身体挡刀嘛!不知这小厮是否是心甘情愿的。不知你还能否用人挡住我这一箭?”
还没等元徵反应过来,他的身后已经中了一箭,居然感受不到,火莲啊火莲,你果真让我大开眼界!一团火焰向火莲飞了去,结果火莲根本就没在意,火焰碰到火莲的裙子就像被吃了一般,消失了。元徵心中大惊!
范佩佩瘫在地上,一边感受着火焰的热度,一边感受着寒冰的凉度,冰火两重天给她□□上的痛苦却比不上心里的苦。刚刚火莲口中的“心甘情愿”再一次狠狠地敲着她的心脏,心里好紧好紧,好难受!
此时的世界火莲不见了,只剩下元徵了,打斗声消失了,只剩下那一声温情的“我陪着你,别怕!”
突然,火莲出现了,撕开元徵的面具,而后露出来的是一张狰狞的面孔,可怖至极,他说“你也真是懦弱,被利用了也不知道回击,真没用!”
真没用!真没用!……懦弱!懦弱……声音一遍一遍回荡着,一遍一遍好似刀割,一刀一刀凌迟着她。
这时,出现了一个女子,长得很秀美,一头青丝随风飘扬,炯炯有神的眼中燃烧着熊熊蓝色烈焰。女子红唇微启:“你好!我叫范佩佩!”声音清晰明亮,活泼热情。那句话也正是当初佩佩和元徵说的第一句话。
女子走了来,眉头微微蹙起“你怎么这样子了!你不认识我,我就是你呀!”说着天真的笑了,笑容很灿烂。“你赶快起来,我找了你好久了,可算是找到你了,我现在就要回去你的身子里,莲儿妹妹回来了,你不会再被欺负了。”
女子向范佩佩身子走来,突然眼前的场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心脏传来的一阵寒气逼人,噗!一口血吐了出来。
“莲儿,你为什么要害我!”说着,倒头死去,眼里尽是幽怨。
火莲抱住佩佩,眼泪不住滴落,她刚才看到佩佩眼里燃着微微蓝光,就这么转瞬即逝,元徵,你!你害死得她,“啊——”火莲仰天长啸,为什么!为什么让我看到佩佩回来却又消失,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啊!”
此刻,元徵已满身是伤,他也没有想到佩佩会走过来,就顺手将她推了过去,挡住了那刺向自己一箭。不过此刻,火莲已经发狂,无数只冰箭此刻朝着同一个方向飞来,元徵倒地,万箭穿心。
空中飘起了点点雪花,温度骤降,火莲抱着佩佩到元徵身边,佩佩,你会怪我吗?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元徵那张丑恶的脸孔,他抓住了我,害了我,折磨了我整整三年啊!没日没夜地被一群丑恶的士兵鞭打,折磨,屈辱,想死却死不成,但是我没有放弃,我回来了,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一点,不要被他表面所迷惑啊!
火莲抱着佩佩,眼泪不住地滴落。佩佩,我知道你爱元徵,可是他没有爱过你,他一直以来都是在利用你啊!而你却心甘情愿被他利用,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他甚至把你嫁给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屠夫,还命屠夫折磨你,他甚至还废了你一身灵力,他就是这样来回报你对他的爱?他就是个禽兽。
……
许久之后,火莲摘下左耳坠上的圣器蛇吐红信,是一颗散发着幽幽红光的宝石状的蛇信子,除了她愿意拿下来,美人可以强行夺走。
她的手用力一捏,信子粉碎,红色粉末被洒落在佩佩身上,一阵风佛来,吹散了红色粉末,一些飘落在了元徵身上。
火莲用尽全身灵力幻化出一把坚韧无比的利刃,火莲将其置于佩佩手中,抓住佩佩的手,向自己胸口刺去。
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染红白色的大地,她倒了下来,像一朵妖冶的红花肆意绽放。
“佩佩,我愿意借你手将我杀死。”她倒在地上,似乎感受不到胸口的疼,任由血液肆意流出。她笑了“佩佩,我真的喜欢你……”火莲没了声音,右边的红信突然间也消失了。
一头巨大的蛇王破门而入,看到那朵妖冶的红花,叹道“还是晚了一步!”却突然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既然疯了一回,再疯一回也无妨!”他看着空中飘浮的一个蛇坠,通体暗红的蛇吐着一个散发着悠悠红光的信子,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