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了?”蛇王的蛇身缠着火莲,那么紧,而且越来越紧,好像火莲转瞬即逝,带有丝丝不舍之情。直到火莲那张白皙似雪的小脸变得有些微微发紫,蛇王才略微松开了一些。
火莲的眸子直直地盯着蛇王那双邪魅的让人害怕的大眼睛,似乎从中看到什么东西在丝丝游荡,直击心灵。
“对不起,我是一个不正常的畸形的人,有些东西我给不了你。”火莲情不自禁地冒出了这句话。
“不过是一个诅咒罢了。”接着蛇王那双闪着绿光的邪眸微微一笑,“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火莲突然地被那句“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惊醒,额头布满冷汗。是梦?是梦……
火莲走到了窗前,微风佛起她那火焰一般流动似波浪的长发,薄薄的红色中衣勾勒出她那曼妙的身材,小小的脸上长着一对狐狸一般勾人的眼,桃花般的红唇微微启动“佩佩……等我……”
第二天
“夫君……我……我今天希望可以去参加元府的……的宴会,帖子……帖子在这里。”一个双眼无神的女人胆怯地对着一个壮如牛的男人道。
女人瘦弱无比,双眼无神,脸色苍白,可谁会知她曾经可是红极一时的帝国学院第一人,连当今圣上都曾经说过她是开国以来最有潜力的灵师;又有谁知她现在那无神的双眼里曾经燃着熊熊的蓝色烈焰。如今看来,似乎无人可知。当她说出她叫范佩佩时,别人都会向她投来不屑,鄙视,甚至恶心的眼神,那眼神里只有一种意思,就你,也配叫范佩佩!赶紧滚吧,别在这里碍眼了!
“恩。”男人点头同意,他可是受过元大人的批准的要让范佩佩去元府参加宴会,目的就是要羞辱她。
范佩佩眼神微颤,她本以为又会得到男人的一阵暴打,然后被关进黑屋,没想到他居然同意了。
“哪儿来的叫花子,有多远滚多远,没看到元大人在举办宴会嘛!小心熏跑了那些达官贵人,到时候有你好看。”
其实范佩佩并没有元府家丁说得那么难堪,她还特意装扮了一下,虽然身着旧衣,但人看起来还算清楚,就是太瘦了。“我有请帖。”范佩佩拿出请帖给家丁。
家丁一脸嫌弃地接了过来,“咱们元老爷还真是开恩啊!连这种人都请。”说着,特地将“这种”说得很重。
范佩佩没有表情,从那眼神看起来,她就好像已经死了,只不过除了几个人,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这时,接二连三地有客人来,都纷纷投以鄙视的眼神,心想着元大人莫不是疯了,怎么此中人都请?
正在范佩佩进去时,元府外一阵红光袭来,只见那儿竟站着一个美得不知如何形容的人儿 ,那火红的如海浪一般的长发飘飘在其身后,那火焰般耀眼的红裙娓娓及地,那火红的桃花般的红唇微张“怎么,帖子给了还不接?”
众人如痴如醉此刻听到美人声音更是一醉,家丁愣了好一会儿才醒悟过来“请……请……请进!”
火莲缓缓而行,留下还愣在原地的人。好一会儿,只听一人道“想不到这元老爷竟有如此能耐能请到如此美人,此来不虚!”众人点头赞同。
席上,一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男子正微笑地看着各位嘉宾入席,当看到一个瘦弱的穿着“粗布”衣衫的妇人后,嘴里发出一声蔑笑。
“元大人可是在笑什么好笑的事?”一个满脸谄媚的满脸肥肉的客人上前端笑。
“你看那个!”元徵指了一下范佩佩的方向,突然他不笑了,那红光!那是……她没死!!!
满脸肥肉的客人转头看去,看到了范佩佩身后不远处的火莲,眼里竟是**之色“元大人好福气,美人自己送上门来了!”
范佩佩正欲入席,一个小厮前来,大声道“哪里来的叫花子,还不赶紧出了去,省的等一下被棒子打出去!”声音进入各来宾之耳,一阵哄笑生随即而起。
“我看谁敢!”火莲厉声而发,声音里满满地怒气,美人怒,天下惊,在场来客无一不看向火莲。眼神里有震惊,有疑惑,更多的是**之色。
范佩佩先是一愣,那声音,好熟悉的感觉,她转过头,一阵耀眼的红光刺入眼球,刺入心脏,火莲!那标志性的红发红裙,除了她还有谁有?那勾人魂魄的眼角除了她还有谁有?范佩佩心里一阵翻腾,为什么你那时要走?
“不知这位小姐是哪家府上的?我好似没有给贵府下帖,况且,我也不认识小姐你。”元徵开口,英俊的脸上没有显现出一点不安的神情。
“许久不见,没想到元大人还是如此口是心非,不知与您最近的元夫人可知您是如此之徒?”
宾客席上顿时喧闹起来,这场宴会算是毁了,就当看场好戏吧!
没等元徵开口,火莲接着道,“想必是不知道的,不然元夫人当初作为范佩佩的好友怎会听小人之言来迫害范佩佩。”
宾客席上又是一片哄闹声,火莲没有理会他们说什么,“不然元大人怎会爬上如今这位置?不知大人可有想过你这一步一步怎么走来的,那可是踩着那个人的□□与精神走来的啊!而且不止一个人……”火莲若有所思地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