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离开了,甚至都没和白培说声话。
他们说话像是在打哑谜,白培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她感觉到了阿漪哥有一个秘密。
可是谁没有秘密呢
宫主看着那漪下去,然后微微转了身对着白培。
“那几本书,可看了?”
“弟子已经熟记。”白培恭敬的站着,手脚的拘谨显示出一种尊敬和畏缩。恰到好处。
“好,将这本书看了,记住后来找我。”一本薄薄的书从他宽大的袖子中飘出来,送到白培面前。白培接过,书上写着三个字“典魂术”。
“这本书,切不可丢失。”
“是。”
宫主迟疑了一会儿,最后下定了决心,道:“再过几日,背熟了这本书,我们出去找件事儿做。”
“什么事儿?”白培知道自己不该问,可是已经说出口了。
宫主却没有在意白培的逾越,只是道:“大事儿。”
这几日大概因为宫主回来了,琦海不太得空来找白培,白培也没了由头乘机了解祟宫,于是每天只是背书睡觉吃饭,偶尔站在门口走廊,看着底下幽暗空旷的地下宫殿,听到有做了任务回来的弟子说起外界的情况,才知道今年没什么灾害,丰收年,外面一切安好。
不消半个月,虽然有练功,但是白培还是胖了些许,脸上有了肉嘟嘟的婴儿样子。又因着地下太久不见光,胳膊四肢显出藕荷般的圆润来。
那漪自然是走了,但是他留下的话语让白培有种不安,但是总归是阿漪哥的秘密,他不想说,她又如何得知呢?但是阿漪哥是不会伤害自己的。祟宫宫主似乎是知道一些阿漪哥的秘密,他会不会以此伤害了阿漪哥呢?
白培每天里想来想去,感觉日子过得像是苍蝇一样——毫无头绪的忙乱。
宫殿里来往的弟子日益多起来,悄无声息地,像是安静的皮影戏,泛黄在空荡的宫殿里。谁也和谁没有联系。谁能体会你的切肤之痛呢?谁又没有秘密?
白培不怕秘密,可她怕伤害。
“嗨,你发什么呆呢?”
白培心跳漏了一拍——她被惊到了。
琦海察觉到白培被吓到,竟然开心的不得了。“哎哟,你竟然被我吓到了。哈哈哈,这要是让其他人知道,指不定怎么编排你们渡一山多弱呢。”
白培眉头一皱“言多必失。”
琦海仍抱着肚子嬉皮笑脸的道:“这不是只有我们两人么。师傅又不在,你怕个什么。”
正笑着,琦海却突然正经下来,白培以为宫主回来了,竟然没有察觉。白培正在想着刚才的话有没有被宫主听去,琦海却变戏法似得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朵蔷薇花,插在白培发髻上。
原来是两三日前,夜里白培假寐,却听见有人悄无声息地进来,白培偷偷瞥着眼一看,却是祟宫几个弟子。她不知这几人要干嘛,却怕被人发现了自己的深厚功力,于是索性眼睛一闭继续装睡。装睡中她感觉自己被抬上了棺材,想要看看路途却被人蒙着双眼。于是很干脆的认命了。等到能看到东西时,她已经和琦海在戬城城外的一间小院了。
琦海这两天除了祟宫可着新鲜劲儿到处跑,白培好不容易逮着他才知道宫主也出来了。只不过去干大事去了,所以未曾露面。
正是春季,院墙上的蔷薇开得正好,蛇精似得攀着墙砖往外拱,路边来往的行人有人摘了冒出头的蔷薇插在依偎在身边的女子发髻上,引得女子咯咯地笑,再看时已经依依挽着胳膊走远了。
琦海为此深受启发,也摘了一朵自认为最好看的红蔷薇想要送给白培,却不想将白培吓了一跳,两个人笑了半天琦海将正事早就变成笑声儿排出脑子外,而此时,午后春日的空气慵懒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