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客座的春野季温和的看着来人。
二代是个极其不信任外人的领导者,如果不是一代为了让木叶繁荣起来而允许接受外来者,春野季不可能进入木叶。
二代就冷冷地看着春野季,一个温和到无害的平民。
“结果是什么。”
旗木族长抿了一口茶,
“只有让千手一家的小子来了再说。”
千手都城翻过墙头,笑的没心没肺,向二代行了个礼,转身向旗木族长问好。
“这么急找我来有什么事啊。”
偏头看了看,冲着春野季的方向走了过去,抬着下巴。
“你怎么在这。”
春野季笑了笑,刚想开口就被打断。
“是不是太久没见我想我了,要是想见我就直说,省的我动不动就翻医馆的墙,整的扁老头天天蹲在墙根抄着扫把等我。”
二代哼了一声,引回了千手都城的注意。
“今天是来商讨你订婚的事。”
“订婚,和谁。”
“旗木染。”
春野季看了看天空,黑云卷着浪涛,风雨欲来。
“比一场吧。”
“你没有查克拉。”
“我母亲说,战争是查克拉带来的灾难。而我想过平凡的生活,所以,她封印了我的查克拉。”春野季撩开了衣服,露出胸口的封印,请旗木族长帮忙解封。
封印很简单,哪怕是下忍都能解开。
“原来母亲已经知道了。”
查克拉带来了战争,也带来了守护的勇气和力量。
这一战,像是历史重演,只不过改变了结局。
旗木染回来时,旗木一族已经开始准备她的婚事。
在火影大楼任职的春野季呈上了婚礼请帖,千手都城黑着一张脸,呲牙咧嘴,
“阿季,我是绝对不会去的,上回你把我打的跟什么一样的,还有脸来送请帖,害的我被二代送回族里训练,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接不接。”春野季还是一副温和模样。
“接。”千手都城很没骨气的接过。
想想是怎么认识的,如果不是在赌桌上待太久,输光了被扔到外面,又饿又困,被当时的春野季带回医馆,就不会认识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婚礼很小,仅仅是相熟的朋友前来参加,但无一例外都赞同了千手都城的话。
新郎笑得跟傻子一样。
春野季在礼品中找到一枚风车。
没有定死了的旧风车,风吹过,在庭院下缓缓转动。
母亲送来的礼物,是父亲亲手做给早夭的阿时的。母亲啊,即使无法原谅自己的过去,还是,终究还是选择祝福现在。
春野染怀着大肚子,靠在春野季身旁,一直追问他是怎么说服族长的。
春野季牵着春野染的手,吻上了她的眼皮。
这一切不需要你知道。
“父亲,看烟花,看烟花,”春野季打了声招呼,带着孩子去了祭典。
恍惚人影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