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是个很美的地方。
记忆里的父母,很遥远,母亲总是一脸安静,温和,却没有神色,失去了灵魂与孤独作伴,父亲不怎么说话,冷冷着一张脸,他是高傲且又,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知道,有一天,他会离开。
她也会离开。
我们在岔口分别,母亲的身影渐渐远去。
或许是父亲无意中的一句‘木叶’,也或许是木叶的繁华为人所知,我决定去往那里。
——春野季日记
在检查过手续之后,春野季被带进了木叶,并且获得了暂住证,为了防止间谍和破坏者进入木叶,都会先检查两个月。
尤其是,忍者。
春野季,不是忍者。
忍者的身份太过敏感,尤其是,对母亲。
那个迎着风,樱花色长发的男孩温温和和地笑着,像是带来了整个春天。
春天到来的时候,春野季正式成为了木叶居民。
不是忍者的春野季,在一家医馆里当着学徒。
“小子,不去当忍者大人,来我这个老头子的医馆做什么。”扁老头敲着烟斗,一本正经。
“我啊,或许看过了太多,能在这个村子待下来,也想做些什么啊。”男孩子笑着,碧绿色的眼睛迎着扁老头的目光。
“那就好好学吧。”
春野季就在医馆学习下来。
那天,黄昏暗暗,南川河也缓缓流着。
一道背着光的身影,在黑暗中,远远走来。
“一个医用包。”
银色的长发张牙舞爪地披散,女孩下巴抬高,自信且骄傲。
“好的,忍者大人。”春野季温和的笑着,不紧不慢地翻出医用包,放在女孩手上。
女孩离开了,就像一阵飘过的风,带走些什么。
后来,在慰灵碑,春野季再次看见了那个女孩,头发顺贴在女孩单薄的身后,她跪在碑前,哭得丢掉了骄傲。
“亲人的眼泪会加重灵魂的负担。”春野季在碑前献上一束花。
女孩没有说话,含着泪,盯着,想要表达什么。
“有个男孩,他成为了忍者,然后,他死了。”
“但是他不后悔,他保护了村子,保护了同伴。”
“那个被保护的同伴,明明有更强的实力。”
“你……”女孩咬着嘴唇,迟迟不让眼泪落下。
春野季为女孩拭去眼泪,
“无论你在为谁哭也不要忘记,他爱着你。”
这是个很奇怪的相遇,疼痛过后的女孩更加坚强。
“阿季,我明天出任务。”骑在墙头的旗木染冲着正在收拾草药的春野季说道。
“一路小心。”回应的是一个温温柔柔的笑。
也许等任务回来过后,就该定下了吧,春野季暗暗思索。
可是,旗木染走后没两天,旗木一族便带走了春野季。
旗木染是族长的女儿,虽然不至于成为联姻的工具,但也不可能下嫁给一个平民。
商谈的结果是让二代大人秘密亲自到了旗木老宅,旗木一族一早就和千手一族联盟,村子建立后,两家关系也十分密切。
旗木一族本来是想将旗木染嫁给一代大人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