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明白身份这么高的人,怎么没一点庄重?让我本来还心存顾虑的想法一下子被磨发掉了。至于面对第一次的羞愤,尴尬不已的心情,早在N个滚中,慢慢如风般被吹远了。
我摇头,叹了口气,不禁佩服起他的好耐心。
“不就是玫瑰花吗?”又不是没见过。
“玫瑰,玫瑰……玫,石之美者,瑰,珠圆好者。这名字好听。茗之果然是见多识广!”
“这是海中国进贡的,听闻数量极少,极为珍贵。”
“茗之,给。” 他温热的手握住我的,把我的右手掌展开,然后收拢。
顿时,花香袭人,清而不浊,和而不猛。
很热情美丽的玫瑰花!
他看着我的脸色稍霁,唇角愉悦地扬了起来,眸中笑意更浓了几分。一直覆在我的右手背上的手,微用力,不断传来温热。
有哪么好笑吗?我有些窘地张了张口,刚想吐出这一句的时候。
“这是什么?”
只见,他握住我的左手腕,缓缓地把把一串绿色的,清凉的东西戴到我的手上。
我好奇地举起手腕,左看右看。原来是一串碧绿色的玉珠手链。除了一粒白色的玉珠,其余的粒粒碧绿晶莹,色泽柔和,初戴时凉凉的,现在触手温暖怡人。
“为何送东西给我?”
“茗之,可喜欢?”
我不置可否。
见我不答,便解释道:“这一串佛珠手链,是经过高僧颂持开光过的,可保平安。珠子是罕见的和田暖玉,佩带在身上冬暖夏凉,可抵御疾病,对身体大有裨益。”
他看了一眼我的胸口,低沉悦耳的嗓音:“就跟上次我送你的莲芯玉一样的功效。昨晚我见不到莲芯玉,想必是你在战场上丢了吧。”
我心里一震,手指正停顿在一粒玉珠上。
我抬眸,他的眼神透着温柔的笑意,与我对视。
我看着他,不超过三十的成熟外表,从轮廓深刻的脸上,幽深双眸到端正直挺的鼻子,微扬的薄唇,以及角度分明的下巴。
他似乎整晚都是这样,从不掩饰,坦荡从容地展现自己的脉脉关怀和愉悦之情。
犹记得在朝堂上的一瞥,给人印象是威严无比,气质稳重内敛。
如今一看,虽是温柔笑脸,但举止中的沉稳俊雅,与生俱来的皇家气质,我这个心无城府的外行人,还是有感觉的。
我有些郁闷地,抿起唇,垂下眼眸,不再像个傻瓜似得与他脉脉无语地对视。
为什么他会如此体贴细心,温柔地关怀着慕容明华?
若真的是喜欢慕容明华的话,为何慕容明华会做出匪夷所思的事情来?究竟是是裴有义猜错了,还是这其中有难言之隐?
我转过千百回心思,最终心情更是沮丧,郁闷难解。
“怎么了?不喜欢?”
我垂着眼眸,摇摇头。
“……谢谢。”
“呵呵,傻瓜,你我不用如此生分。你喜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边说着边得寸进尺地拥我入怀,在我的耳边柔声道。
“天御,喊一声我的名字,我想听。”
“天御”我被烦得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