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旭日初升,月亮退场。
木清院中,估计树上鸟儿成双对,不然怎会鸣叫声也会如此相对。你一鸣来,我一声和,夫妻齐齐把爱心曲演奏。
可惜,清脆悦耳的演奏声音,听在我的耳边,却成了吵醒我,迫使我不得不面对悲情事故的罪魁祸首。
我坐起身来,忍不住一阵哀嚎。最后,生气地扔了几个软垫。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我双手捂胸,痛心疾首不已。如今这世道,男人竟然也要担心贞操问题。
功夫,我需要你!
发完脾气,我心情稍舒坦。我便起身洗漱穿衣。以前的慕容明华,贴身事情都是自己动手做,从不假与他人之手。所以,丫鬟们早上,在外屋放下洗漱用具和用保温盒子装好的早餐,便无她们的事了。
淡蓝和白色二色衣袍,镶玉深蓝腰带的我,站在全身铜镜前,转一下身。挺直的后背,用带子束好的黑发柔顺地垂下。
我两手指抚着下巴,再仔细地瞧了瞧眼前的自己。不禁赞道,真是个清俊的男子!
两道修长好看的眉,温润明和的褐色眼睛,长而密的眼睫毛,微微翘起。直挺的鼻子,薄唇,蜜褐色的阳光皮肤……
唔,身材挺拔修长,有点偏廋!此时此刻,镜前的我,看起来还真有点像**演的连城壁。
虽是偏廋,可衣服下蜜褐色肌肤均匀覆盖着的身躯,线条十分流畅优美。我再次羡慕地点了下头,真不愧是当兵的!
奇怪了,怎么看,慕容明华都是个充满男子汉气概的大丈夫!怎么会给同是男人的看上的呢?而且那个混蛋长得一点也不比我,目前的慕容明华逊色。
唔,依稀有些感觉,昨晚那个混蛋的肌肤没我目前这个身体那么黑,没我那么阳光健康……至于身躯,太肥了,臃肿不堪。哪有像我这个身体这么fit。
再怎么看,都是应该在上面的那个吧?
手指磨了磨下巴,皱眉疑惑:难道是慕容明华以前习惯给人压在下面的?
我不禁咂舌,妈呀,这下可惨了!
于是,一整天,我都在院子中勤练凌青昨天教我的慕容家传剑法。呃,不是我练。是凌青。我让他示范功夫给我看。
夜晚,我躺在床上正昏睡时,迷迷糊糊中闻到一阵花香,还有……有点熟悉的淡香,应该是一种……熏衣香吧。
我猛地睁开眼睛。
怒:“又是你。”
“抱歉,茗之,我来晚了。”漆黑的双眸,透着笑意。
他看着我,下巴微抬,示意手中的一大簇,娇艳浓烈的花朵。随后,温雅有礼地捧送到我眼前。似乎有几分献宝的意思。
我如只鸭子似的,呆呆地看着某人手中的一大簇鲜花。
搞什么?送花?
莫名其妙!
斜睨了他一眼,一股不知名火气,腾地一声,烧的火旺。
我手一甩,强按住,羞愤地想逃窜,有多远跑多远的想法,硬板起烫红的脸,横眉冷对敌人。
开玩笑,你认错人不止,还累得老子腰疼受罪,此仇不共戴天!管你是天皇老子,岂容送个什么花就一笑泯恩仇?
“滚”
“别生我的气了。等一下,我就会走。”他极之厚脸皮地伸出右手,好笑地握住我指着门口的手。
“你先看一下这花。你准没见过。”
“滚”
……
我翻了个白眼,任谁和个白痴重复这么几句话,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