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无不言。”韩清道。

魏庄屏住呼吸：“这段期间，城市里发生的事，是不是每一件都和......有关？”

“对。”

“他们究竟是什么东西？从哪里来？”

“他们是一种古怪的活物，我并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来，也无从知道。他们的智商似乎在人类之上，在很多事物的理性认知上，似乎也比人高明得多，就像他们能很快读懂人类的社会，并精通我们的语言，这一点，我们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到逆向。他们是疑似人类的恶魔，一群游戏者。他们的爱好，造型，有时候都很难让人捉摸。”魏庄见过的类别并不太多，而韩清已经发现，很多鬼都会有匪夷所思的性格，韩清之前杀掉的“女孩”，就是一个白衣舞女。

“......并且他们不会一口气出现，而是按着一种被强制规定的顺序。如今我们正处于第一批的末尾。”

“第一批？”

“很快，第二梯度的鬼就会到来。”

“什么意思？”

“很快你就明白了。”

“喂，你话说一半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鬼，是这群怪物给自己的翻译，从韩清第一次遇见他们时，他们就如此自居。他们操纵着各自的能力，从属于不同的品种，来自一个和人类或许很接近的彼岸世界。他们似乎没有太多感情，多数鬼只懂得快乐，愤怒或者害怕这样的简单情绪，而人的感情却丰富得多，害羞、满足、纠结、无奈......

“他们只是一群高智商的动物。”韩清道，“只是他们中的部分长着人形。”

魏庄所遇到的风衣男人，就是一个例子，他的袖子中能吐出无数条可伸长的触手，那种能力就被称为“千足虫”，魏庄的超音速则被叫做“绝影”，另外，据韩清回忆，巴夏还在的时候，他能让身体的任意一个地方长出尖利的骨头，就像魏庄使用的骨刺。这个家伙，是少数的双异能者。

“双异能？我吗？”魏庄显得有些开心。

“你自己不知道么。”

魏庄显得有些兴奋：“那岂不是说，我很厉害吗？”

韩清：“幼稚。拿剑道举例，你觉得二刀流就一定强过单刀流？”

“哦......是这样。鬼有多少数量？全都集中在温州吗？”

“目前数量已经不多了，但还远没有结束。另外，有一点可以保证，他们不会离开这座城市的。”

“为什么？”

“这是我杀过很多鬼之后隐约明白的。为什么，我也不清楚。”

“有待探索的内容还很多嘛。这个种族，人类根本无法对抗啊。”魏庄道，“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对抗它们吗？如果不是师兄你在的话，死掉的人会更多吧！”

“算是。”

“这个超自然的事情不论如何也不能交给警察啊。韩大神，你真的很敬业。”

韩清漠然看了他一眼：“敬业？我从没想过保护谁。”魏庄不知道，韩清只是出于单纯的憎恨而已。

“你傲娇了。”

“什么是傲骄？”

“额......那个，解释起来很麻烦......是不是只要喝了鬼血，人就会拥有部分鬼的能力？”魏庄把话题重新拉回正题上来。

“不是。鬼的血是气体，和人是不兼容的。”是的，魏庄想起每一次鬼的伤口，都会有黑气在上腾。

“那我的‘绝影’是怎么回事？我明明是在试管里得到的力量啊！虽然打碎的时候，它挥发得很快，但确确实实是液体啊！”

“因为当初的‘绝影’，也是半鬼。他的血，自然和其他鬼不一样。”

“巴夏！”魏庄体内的那个缠着绷带的少年，“他是半鬼？怎么回事？所以我喝下的东西，本来就是已经中和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