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张扇面上画的赫然是一副春色图,颜色艳丽人物逼真,是她自己亲手绘制的,品质自然是有保证的,就连那画上男子欢愉的神态也是栩栩如生的。
她向来信奉的是扮什么要像什么才行,所以装成这般妖娆的,性取向不正常的男子,自然得有些准备,不然一眼下去还不得被看穿了?
许佘佘化的妆也不算是多高级,只是在这对断袖分桃一事避若蛇蝎的地方,仔细深究打量她的人便少了。
看,她家病王爷这么有本事不也是坐的端正几乎是不看她么,虽然那脸色,已经是黑的不行了。
任你再好的观察力,你不看她又怎么能够从蛛丝马迹中分出她是男是女呢?
不过对于个人恶趣味被现场抓包这种丢脸的事情许佘佘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了。
许佘佘有些痛苦的捂了捂脸,这种可怕的事情让她简直想把这家伙宰了一雪前耻的冲动。
不过,这男人还是她家的,这就值得商榷了。
许佘佘收了扇子,干笑着摸了摸鼻子,虽然尴尬,但许佘佘可不是那种会把主动权让给别人的人,自然要追击上去。
“教主对我的画技是否满意?若是教主赏脸……”许佘佘说着,声音低沉下来,眼波流转带上一股子媚意。
“先行告辞。”唐卿柯拱手,铁青着脸色,几乎是落荒而逃。
许佘佘愣了半晌,似是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这房间空下来的景象。
许久,许佘佘扯了扯嘴角,肆无忌惮的在屋里大笑了起来。
这男人狼狈的模样还真是……好玩啊!
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怎么着她现在也是个有夫之妇,可不能像以前那样玩的这么晚了。
而且,她家男人,似乎也有在意她的意思呢,许佘佘用扇骨敲了敲嘴唇,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长。
许佘佘回到七王爷府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她不得不草草的换了衣服洗了妆容藏好东西出去厅堂那儿等着。
今个儿她可算是明白她家王爷都在外边做些什么了,身体不好还跑出去折腾,她还是让手底下的人盯着点,看有没有什么事可以帮一把的。
估摸着唐卿柯应该还是在弧棠教总部,只是现在已经是到了饭点,许佘佘不禁皱了皱眉头。
而另一边,弧棠教总部,唐卿柯摘了面具坐在高位上,不知怎么的,他总是觉得今日那行事怪异的男子他似乎在哪儿见过。
唐卿柯怎么也想不起来,只好作罢,准备回府。
正当许佘佘想着该怎么把她家不听话的男人好好惩罚惩罚的时候,王府外便响起了马车声。
许佘佘懒懒的坐在椅子上,她有点小生气,所以并不想出去接唐卿柯,反正她也知道按照唐卿柯的性子是不会跟她翻脸的。
啧,她这算不算是得寸进尺?不过在这男子为尊实力为天的世界,能捡着像唐卿柯这么个惹人疼的小相公,也算是她许佘佘捡到宝了。
唐卿柯下了马车,看着空荡荡的王爷府门口,好看的眉拧在一起。
管家急忙从屋里快步走到门外去接唐卿柯。
“王妃呢?”唐卿柯问。
“在屋里。”管家答到。
唐卿柯想问她为什么不来接他,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问不出来,只能别扭的绷着一张脸,快步进去。
“王爷既然回来了,那臣妾便去睡了,今日有些乏困,望王爷多多包涵。”见着唐卿柯回来,许佘佘便起身温声说。
许佘佘在礼仪上做得无可挑剔,让唐卿柯有心想要生气也不知道从何处挑毛病,只能把这气闷在心里。
唐卿柯看着许佘佘转身离开,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虽是生气,可许佘佘也没有发作,唐卿柯是她男人又不是她家宠物,总不能一直拘着束着吧?
男人嘛,总得有自己的事做不是?最多是她多费些心思替他保驾护航便是了。
这么一想许佘佘倒也宽慰许多,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所以唐卿柯回房的时候看见的便是睡得正香的许佘佘,他有些愣住,睡着的她安静的就好像是随时都能散去的光影,没有了往日鲜活的生气。
他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带着一丝丝的害怕。
由于睡得早,许佘佘起的到也要,她也不爱调什么生物钟,想着一觉睡到自然醒便好。
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许佘佘发觉唐卿柯似乎生病了,一头虚汗,脸色带着不自然的潮红。
由于她睡得先,所以倒也没有特意去替唐卿柯掖被角,她骨子里本就是个霸道的,无意识控制之下,唐卿柯没有半分机会能从她手里夺得被子的主控权。
居然,把她家男人弄发烧了?许佘佘头疼的揉了揉额角,用被子把唐卿柯跟卷春卷一样卷了起来,这才准备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