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许佘佘皱着眉头朝门外说道。每次见到这几位长老许佘佘都明白一次为什么自家天不怕地不怕的跳脱师傅会受不了,情愿把功力传给她也得溜。
……这么一群坑货换她她也得跑!可惜她现在……跑不掉。
许佘佘默默地在心里为自己点了支蜡烛,泪流满面。
门“吱呀——”一声便开了,推门进来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彩云。
“小姐,弧棠教教主发来请帖,约您一见。”彩云恭声说,她弯着腰,不去看屋内的景象,双手递过一张黑色烫金的请帖。
……毕竟一群长老该看镜子的看镜子,该摇扇子的摇扇子,该睡觉的睡觉,该迷路的……还在路上呢,也就没什么好看的了。
许佘佘挑了挑眉,点头应下,这帮长老叫她过来该不会就是让她去应这个约吧?
许佘佘狐疑的看了看屋内的人,没人理她。
她接过请帖,估摸着时辰也差不多,想着没什么事,便准备出发。
当然,出门之前还不忘叮嘱彩云去找迷之踪迹始终彷徨在迷路这种终生大事上的路长老。
鸿运楼,许佘佘走进去,大红衣裳,妖娆容颜,一把折扇半遮半掩,露出含羞带怯的媚态。
酒楼里无论是客人还是主人,一时之间都有些恍神,嘈杂声登时静默了下来。
这般雌雄莫辨的美人,当真是世事罕见!
男子的英气与傲气浮现在这人的眉宇之中,女子也及不上的妖娆容颜,浓妆覆面,却偏生不让人觉得女气,眼睛微微眯着,就好像等待猎物的狐狸一般。
古往今来女子扮男莫不是往那翩翩俏公子的模板上靠,许佘佘也不知道今天为何心血来潮,也没有带人皮面具,仅仅只是画了个浓妆,一身红衣,领口微开,锁骨若隐若现,这般下来,倒是没人想着她是女子了,满堂宾客脑海里只能浮现出两个字——妖孽。
“哟~这就是鸿运楼的待客之道?”一路上看着她呆掉的男女不在少数,许佘佘倒也习惯,现在这般说着也不过是带着些许调侃的意味,尾音微微上翘,暗哑的声音带出些磁性,更是让人觉得身子酥麻。
“客,客官,您想吃些什么?”店小二红着脸过来结结巴巴的问道。
“啧,店小二,低着脸作甚?我很可怕?”那店小二倒是清秀,被许佘佘捏着下巴强行抬起脸,整个人都僵硬在那了。
“不不不,不是,客官您,您说笑了。”店小二说的都磕巴了,整个人都像是烧起来似的。
真是纯情的小男生啊,许佘佘放开店小二,摸了摸下巴,微微勾唇,“我找人,这是请帖。”许佘佘从袖子里拿出那张黑色烫金的请柬,递给店小二。
店小二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做了个手势,“客官请跟我来。”店小二说道。
许佘佘摇着折扇,遮脸的时候露出的是空白的那页,如今摇起来,才让周围看着的人知晓其实另一面还画着色彩艳丽的画,只是那扇子摇摆着,让人看不太清楚,更是显得勾人。
不紧不慢的上楼,许佘佘的脚步向来很轻,前边店小二哪怕是心理素质再好也忍不住回了几次头,生怕后边的人走着走着就不见了。
只是那店小二每次回头许佘佘都勾着若有若无的笑容看他,让他店小二拘谨不已,几次差点一脚踏空摔下去,好在那店小二也不是什么普通人,身子倒也能很快调整过来。
真是有趣呢,小小的店小二,身手也不错,许佘佘眯了眯眼,看着店小二推门,便走了进去。
门,关了,店小二在门外替他们关了门。
看着那端坐着着着黑衣大氅的戴着鎏金的半面面具的男子,许佘佘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啧,这种影影绰绰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晃而过,许佘佘倒也不去追究,径直寻着靠近那男人的位置坐下。
“弧棠教教主倒是好兴致。”许佘佘看着那男人,眼里满是戏谑。
男人看着一身大红的许佘佘,面上不动声色,可那身子也是僵硬几分。
或许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追月楼的楼主会是这么一位如此“妖娆”的男子吧,他被许佘佘看得浑身不自在。
“不知教主找我来何事?”许佘佘向来不喜欢代称,直直的便用了“我”字,面上的笑容更是恶劣。
如果她没有感觉错的话,似乎周围的温度,一下子低了好多呢,许佘佘笑的更欢了。
男人看着许佘佘,对上许佘佘近乎灼热的目光,显得很不自在,他有些受不了同为男性的,像是狼一样的目光。
“不知追月楼有何打算?”男人冷着声音问,就算是对眼前的人再厌恶,他也不得不压着,不然让许佘佘恼了投向他的敌方,那么他便会有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