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有些东西是自然流淌的,又何必强行安排何时把它们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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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ky坐在河边的样子到了今天依然总是出现在我眼前,他忧郁的眼睛望着瑚布图界河缓缓流动的河水。
他说他明天的任务是潜过河去。
我无动于衷,这在我们已经驾轻就熟了。
他又说他好象恋爱了。
这句话在当时幼稚的我听来,自以为是他即将向我投出的一颗包裹着糖果的炸弹。我站起来不得不离他远一些,因为我心跳的太厉害。
然而,我听到他说:那个人,在界河那一边。
一
他说话的样子,让我想起我爸爸。我6岁时爸爸也用这种语气说过,他出生在界河那一边。
他们的眼神都是一样的留恋或是向往。这是我好多年都挥之不去的疑惑。我不明白边界线那一边、那片森林、或森林后的城镇、或城镇后的平原、或平原上的大城市,那些地方有什么魔力。会让这一生我爱的男人都不断地向着它辽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