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事,记人事。
这里每章都是一个臆想的故事。
是我脑海里的,最美好的故事。
他有着浓黑压抑的发,坚硬的生在被掩盖得严严实实的皮层之上;垂下的微微卷曲的几屡,强势的扫过分明的,不安分的眉;那根根毛发弯曲的角度和其间的缝隙,是最精确的刻度,也是最完美的距离。
他的眼是唯一的中间色,是全身的不黑暗与不光明;像是世间最让人疯魔的泥泽,只有进入,却永无来回;而那至深的尽头,埋藏着万人的枯骨和一人的玲珑心。
他的鼻直挺的,似乎能看见埋藏其下的钢筋;仿佛是画出来的,有着最默契最和谐的光与影;他的手自然的紧紧握着,似乎天生只为保护谁,然后能伸展出最无限大的天和地。
他的身上是极其妥帖的套装,白得过分的衬衣,配着黑得过分的外套,深黑的偏细的领带紧锁在两片衣领的结束位置,抵着若隐若现的喉结。那桃仁般的突起,似乎从未滚动过。
这个雾气的男人无疑是黑白画片中走出来最立体的剪贴。极端的黑白颜色未曾在哪里有过这般的严谨和顺服。他的存在让四周的斑斓失了真彩,让繁闹的喧嚣滤成默片。
人物事之二 七七孟兰亡人笑·阿历 中国人一贯信鬼神又不信,每每讲起那些个神神叨叨之事,人们面上总带着个兴奋却又谨慎的表情。 今日七日七,万艳同窟,百鬼共鸣。 *************************************************************************** 那女子仿若从三生河畔走来,川流的马路于是变成了川流的黄泉河。 阿历直觉看不清女子的面貌,也许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