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我,多了一位邻居。
在那个薰衣草遍山谷的时节,在那个烦闷树上知了叫的时节,在那个繁星布天空的时节,他出现了,就这么不经意地出现在我狭小的视野里,那个只容得下他的视野里。
他说,他是一位律师,这是一个正义的职业,我说,这是一个争议的职业。
还记得,有一天,他来敲我的门,哭着对我说,案子上诉失败了,委托人的委屈不能让正义来伸张。我说,正义有时也是不分黑白的。
日子就这么平淡地过去了,但我明白,没有什么是永久的。
他要结婚了,可惜不是我。我苦涩的笑着,这是我对他最后的祝福。
他搬离了那栋公寓,不留下半点纸屑。
没有消息,只有风声。
或许,我们的缘分就只能做邻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