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希腊海边悬崖石阶。
她刻:i?want?something?sunny.
他划:i?want?something?sweet.
转身淹没人群中,擦肩而过,咫尺不理。
两年,勉强同游,无心相识,两天一夜无从寄。
再两年,辗转跟前。
她熬了糖,忧他眼中泪咸,碗里药苦,杯中酒涩。执捧蜜罐,四味不惊。
他伸出手,带她走出山间磅礴的大雨,走出夏日迷幻的树影,走出深夜黑暗的墓地。沉默终始,不问端倪。
纵她苦苦珍藏一把和风伞,他隐隐作痛一颗旧蛀牙。
又如何阻挡,他眸中波尔多葡萄园的阳光席卷?
如何抵御,她指尖流丽江南的甜香弥漫?
她的sunny。他的sweet。
阳光。蜜糖。
最强大莫过,心之所向。
挣扎了,畏惧了,退却千万般,末了,终无力相抗。
堪堪前尘往事,想不通的,得不到的,至此也方可作罢。
此后三年晨昏,阴晴雨雾,眉目肺腑。
谁中了谁的心机,谁上了谁的瘾,何须在意?
不过岁月怜惜,拱手摇椅与卿,以爱之名,峥嵘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