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无数次设想,有一天,即使不能攀上它的宏伟连绵,坐看风动旌摇,云卷云舒,也要到这里走上一走,寻个角度仰望它的平和岿然,看这一片深雪如何浅埋我心中的无望与不甘。
可当真的踏上这条陌生旅途,踩实一路孤寂,入目连天寒苦,我才发现,原来,哪怕只是指间几缕残阳,也是一种宽慰,像极了你外套的温度,像极你领间鼻息微醺的烟草焦油味。
原来,我是想你的,很想你,很想你,不忍释怀。
可是,对不起,这次恐怕,要换我失约了,尽管我一刻都不曾放弃……
冬日的午后阴冷依旧。可唐宋觉得,教室里的暖气,吹得他心里说不出的烦躁。 梁涛峰用残腿一蹬,硬是在唐宋墨黑的运动裤上,印上灰白的鞋印。“发什么愣呢!课本都拿错了!” 唐宋盯着桌上的《合同法》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下午的课应该是《婚姻法》。 “难不成,是因为黎子伊?”梁涛峰将他那张浑圆大脸贴了过来,欠揍得很,“兄弟,‘天涯何处无芳草’!都分了一年了,何必呢!” 唐宋刚想发作,《致爱丽丝》的熟悉铃声响起,喧闹的教室一下子安静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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