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语——广寒深处幽烛冷,
可怜夜半失语灯。
孤月不解相思情,
更教苦寒伤离人。
他以为我仅仅是只会捣年糕的白兔,不会说话,也不懂得他的情感。
但孤单的感觉比那广寒深处的阴冷更加刺骨,也更伤人心。
当一个人被孤单寂寞折磨得绝望发疯,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我很想知道。
我等了一年又一年,十年又十年......直到连一百年我都不希罕了,那个男人还在不停地砍树。
究竟是我对人心的揣摩失误了,他没疯呢;还是他早已疯了,只不过他疯了也还是只会砍树呢?
如果这人连疯了也只会砍树的话,岂不是太可悲了?
我和他之间不曾有过交谈。也是,谁会跟一只兔子讲话呢?我只知道他叫吴刚,嫦娥是他所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