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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有乔木，不可休息。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国风·周南·汉广》
那年暮春三月，他挥师南下，一袭布衣黄衫偏偏来到那秦淮河，遇到白衣胜雪的少女。
少女站在梨花树下，腰身纤瘦，面色冷白。掩不住的是她神色秀逸。
他凝视着少女的眼睛，一双淡雅若花的眸子似乎盛了些许笑意，望向他，不偏不倚让他心里起了涟漪。
他见过无数的眼眸，兵临城下的绝望，视死如归的忠贤，渴望被垂青的谄媚，更有甚者怀着的是对自己少年得志的不屑。
却从来没有过这样一双眸子，似乎让他过目不忘。
他笑起来，眉头慢慢舒展。
他并不知道，自己刚刚大获全胜，灭了她的国。
一如她不知，此生若尽，便再不会有来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