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游,杏花吹满头。
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乌衣巷里的姻缘墙,顾槿年拉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写下懵懂的誓言。
彼时年少,她以为,就此与君相伴白头,看岁月静好......
“阿宁。”那声温润如清溪的呼唤,仿佛三年分离不过一场梦,驻足回首,身后依然是他白衣清俊的身影。
“公子,你认错了。”
三年,自以为忘却红尘的洒脱,不过镜中水月,终抵不过他一声“阿宁”......
“安宁,告与我,应如何,你才能忘记他?”安可望着院中细细蒙蒙的雨,倚在她房外的竹柱,轻声问。
春日的雨,丝丝缕缕道不尽说不完的缠绵悱恻,遇上她,仿佛也是这样的雨日。
一身锦衣的桑夏轻佻地用那把十二骨伞抬起她下巴,“小娘子,不如今晚你我共度良宵可好?”
安宁此刻静静地睡在床上,前几天情绪波动得太厉害,导致她的心疾再次发作。顾槿年心急如焚,她以前明明那么健康活泼,如今却似张纸般单薄......请来宫中的御医,说是之前因受到重伤,损及心脉,又没有及时调养,虽然后来用了很多千金难求的灵丹妙药,可是想彻底治愈那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好好将养着,切记不要有过大的情绪波动。 他满心愤怒,那时只想着质问安可一番,他怎敢,怎敢将他一直妥贴安放在心尖上的人儿照顾成这样! “她变成如今这个模样,不都是因为你么!”安可冷笑,虽然被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