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呢......”盲棠忽然沉默,“若是我哪天杀了人,是不是无论理由是什么......你都不会放过我?”
“杀了人就是杀了人,没有什么对错之分。”韩蝉却面无表情,身上雪白色的道袍干净得几乎是可以说是刺痛人的眼睛,“如果有那一天,最好是永远也别再让我见到你。”
“呵......”于是他的嘴角沾染上嘲讽的意味。
他腰间的寒剑尚未出鞘,而他却觉得如同冰刺骨般地冷得发慌。
...
“哈......一竿子打翻一条船,道长您可还真是黑白分明。”
“我未要她的命已是她的造化。”
“既然道长嫌我满手血腥那为何不一剑杀了我?想来你剑下的亡魂也不多我一个不是。”
长剑划破胸膛,鲜血溅射出来。
以至于他看到对方的脸上有了自己冰冷的血液,那样的温度就连自己也不寒而颤。
终究没有人那样温暖的温度。
原来这么多的事情到底也抵不过他一声“我不信妖。”
都是个笑话。
...
像他这样薄情的人说出的情话却是最最要人命的了。
“我终于找到你了,阿盲。”
“就算耗尽我的所有用我的命去换,我也要抓住你最后一丝精魄,直到我再没有力气找到你的那个时候。”
“我回来了。”他说。
——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韩蝉哪怕赴汤蹈火穷其一生也要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