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伊地气暖,自有岁寒心。橘之节操本质使然,非依地利之故。
国倾民轧,群雄逐鹿,恩怨情仇,烽火硝烟。
夜逝山上,未昭山庄,一切缘起,归处未昭。
是他,芸芸之中跳脱出来的身影,眉目清朗,浅笑悠然;
是他,从远处缓步而来,面庞随光影忽隐忽现,夜色中邪魅惑人;
还是他,一身白衣胜雪,华采昭然,如云出岫,霁月光风?
是琴箫相争,痴缠无悔;
还是一问落泪,情已定音?
言岁寒,从一个质女,变为丫鬟,再变为公主,乱世之中,自有岁寒,历经生死,心归何处?
正午。骄阳似火。 边城仅有的一家小酒馆里客似云集。 他坐的桌子,却只有一个人。 他一身黑衣,眼神很漠然,腰背挺得笔直,吃相讲究而优雅。杂在一屋子人中,很容易被分别开来。 “这位爷,就您这儿有空位了,小老儿可否坐下?” 抬头只见一个干瘦矮小的老头站在面前,满脸沟壑,笑容可掬。 黑衣人淡淡道:“请。” 老头道:“多谢。” 老头眼睛扫过一桌菜肴,大喇喇地坐下道:“这么多菜,你一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