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天气凉快了下来。晚上不用开空调开着窗子有时就会有穿堂的凉风吹过,翻飞起卧室里淡蓝色的纱帘,吹散他嘴里吐出的烟。我不懂得烟,不知道他的烟是什么牌子,只能隐约感觉到那不是太烈的香烟,烟里有薄荷的味道。他就赤裸着身子躺在我的身边抽烟。在微弱的月光下可以看见一些伤疤。或许那些伤疤曾经是涌血的弹眼,结痂的刀伤。在他搬进我的家里的那个晚上,我们第一次做了爱。他一边把行李轻松地搬进我的房间,一眼看见我房间里关于他的收集,那些稿纸,那些饮料瓶……他笑起来。褪去优雅甚至有一点野蛮地笑容。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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