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离开到现在,已经足足两年半的时光。
我曾经一遍又一遍地看过那卷录影带,那是你来到过我身旁的最好纪念。
记得你早晨起来睡眼惺忪的样子和刷牙后脸上还残存的牙膏沫。
记得你做功课时安静执着的侧脸和从窗外漏进来的日光。
记得你用我最熟稔的嗓音唱歌给我听,和屋檐下密密仄仄铺陈的浓绿。
记得你左手腕上那条我精挑细选的银质手链,还有亲手刻下的「OF」的字样。
此时我艰难地向前奔跑,脚下踩着积得很厚的银杏叶发出闷闷的声响。
记忆中仅存的你的残象也越来越模糊,我揉揉脑袋,希望它能像老旧的电器一样,拍一拍就可以重新运转。
但是你就像是我抓不住的光影浮云,一点一滴从我的头顶流过,不在我的衣角留下任何痕迹。
浪速的速度之星,终究抵不过时间的脚步。
忍足谦也。
平成20年深秋。

你们的故事,我都一笔一划地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