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跳跃中,她的身影明明灭灭,脸上的神色却清晰得毫发毕现。她的声音低低地在耳边响起:“你说,如果不是这样,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不会。”他一丝犹豫也无。
“你这人……”她托腮,脸上流露出不忍,“我实在是觉得很歉疚。”
薛羽墨闻言合上书,抬眼看她,见她脸上是掩不住的哀戚。他知道以她的性情,定然是会难过的,对她这种复杂的歉疚他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只好假装沉默。
“要是不是遇见你,我可能已经嫁给他了。”她仍是低声地说着,也全不在意他是否在听,“看他的样子,到底,我还是伤了他。”
仿佛过了很久很久,薛羽墨的声音才再度响起:“不会有这样的可能。”他的声音不高,却有着安抚的力量,云初眉不禁抬首望他,却被他眼里的光华摄住,再难移开分毫,耳边似乎又响起他的声音:“就算那次没有遇见,以后还是会遇见,总是躲不开的。”
她怔怔地望着他温柔至极的眉眼,欢喜夹杂着甜蜜丝丝地缠绕上来,在心底铺开一种奇异的感觉。
他只是隔着烛光温柔地回望她。
良久,她的笑颜终于在他眼底缓缓绽了开来。
细雨伴随着夜色一起降临,翠色掩映下倚翠阁内万千光华流转,璀璨夺目。 华灯初上,原本就不甚热闹的夜晚今夜更是安静地出奇,来来回回走动的青女们做着自己的事情,一丝声响都不曾发出,甚至连呼吸都似乎被刻意地放轻了。 琇罗撑着伞快步地穿行过长廊向外花园走来,一群眼尖的小青女远远地望见她,立时都垂首在一旁端端正正地行礼。琇罗走得很急,她们只瞥见裙角一扫,听那脚步声就已在十丈开外了。 在原地保持姿势良久,一个最年幼的小青女偷偷抬起头来瞧了一眼,才轻声招呼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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