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展红旗展律师在一本酸杂志上读到一句话,叫做一见什么什么终身误。她看着这个一见和终身误,情不自禁地眼皮一跳,怎么看觉得和自己怎么贴切,不禁十分悲摧地叹了一叹。
晚上下班,她吭哧吭哧地骑着个二八破车去京剧院接苏夏回家。回家的路上苏夏微凉的一双手搂着她的后腰,叽叽呱呱地说着京剧院里八卦,她骑得满头是汗,却觉得十分圆满。
北京正是六七月份,满街飘飘荡荡都是槐花,随便一个角度都是入画的风景。她骑得热,身后人却咿咿呀呀地唱起戏来,好好的天仙配唱得七零八落,她想象着苏夏坐在她后座上冲过路人龇牙的样子,不禁笑了笑。
终身误就终身误吧。她想,误我还是误他,恐怕只有落了棺材板才说得清。
很多年以后,奔六儿的展老太太捧着一杯红茶,坐在沙发前看黄梅戏。戏里的女角和女人扮的男角咿咿呀呀唱得热闹,孙女看得入迷,眼眶里含着感动得泪水转来转去。她眯着老花眼看窗外纷纷扬扬的雪片,再看看孙女漆黑的小脑袋瓜儿,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当年。 想当年,展老太太还是个年轻轻的小姑娘,十六七岁花骨朵的年纪,人也花骨朵一样。一头乌油油的长发编了大辫子,笑起来那叫一个俊。展老爹四十多岁,祖上三代贫农。新中国成立,党的春风吹遍了旧山河连带这老皇城,老爹就在工厂里当起了学徒。几十年过去,俨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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