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池旁,一片空旷的花地。
帝释天坐在中间,平时绝不离身的仙剑就扔在一旁。
帝释天木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眼中充满了憎恶。
没错是憎恶,他讨厌这双手。
这沾染了无数天兵魔将鲜血的双手。
帝释天心高气傲,即使杀人也只会杀和自己实力相当的人,比如重楼阡陌。又比如仙庭之主。
当年,为了所谓的兄弟义气,而应邀成为仙界三仙尊之首。
却被骗发誓只要人活一天,便要听从仙帝令。
自此被迫为仙庭欺凌各大仙界势力,帮助仙帝掌控仙界。
手染不知多少无辜之人鲜血。
当年所谓的仙界叛逆只不过是成王败寇,胜利者捏造的假象。
那些所谓的叛逆,是一个个仙界原本势力的残部。他到现在还记着当年为什么原本仙庭的人也会反叛。
仙庭自建立以来,凡是反对仙庭的人没有一个活着的。
凡是反对仙庭的势力,没有一个不被灭门。
这些人他都有机会放过。
却被那可恶的仙帝令牢牢的将他自己原本的想法压制。
还记得当年三兄弟进仙庭。
“从今日起,我兄弟三人加入仙庭,仙帝令比服从,不会有反驳的想法。若有违背天诛地灭。”
仙庭一统仙界,兄弟三人被封为仙界三仙尊。
两个兄弟都对这已经腐朽的仙庭失望,一位退隐,一位失踪。
自己为了不再被仙帝控制,带着一部天兵来到仙门。
原以为自己不会再动杀孽,今日却又因仙帝令斩杀不知多少天兵魔将。
想着想着,连身边来人都没发现。
来人悄悄的站在他的旁边,直到他的眼神不在深邃。
帝释天抓起身边的仙剑,转过身才发现一个女子站在自己的身后。
“你是谁?为何会在这里。”
“拜见尊上,我是这片仙草地的打理者。看到尊上一个人坐在这里,有些好奇。。。。”
“你来这仙庭多少时日了?”帝释天问道。
像在以前,帝释天只会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报告尊上,我自此幻化出仙身就在这里了。”
“你叫什么名字?这里的花花草草都是你种下的吗?”帝释天一连问出几个问题。
“尊上,我叫汣月。这里的花草是我化仙以来就有的。”汣月怯生生的回答道。
“你可知道这些仙草到了一定的时候自己会化仙身。你这么打理未必是好的。”
“可是尊上,你自仙界一统,就贵为仙界仙尊。怎么知道我们这些小仙刚化形时候的悲哀呢?”
“你们这些小仙人,被仙庭所护,还有什么悲哀的呢?”帝释天不解。
“仙草化成仙人,其中等待的时间不知道会有多么的久。在这些时间中,一些仙人会采摘仙果,但是他们却从来不知道克制。像我还是一株仙草的时候,灵知初醒。便被采摘了过多的仙果。导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