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旁边,身高更胜其母的马祥麟同样也是英武无比。
虽然当年山海关一战失去一目,但却未损其英武,反倒更添几分浴血沙场的悍勇之气,丝毫不影响他‘小马超’的风采。
“陛下过誉了,臣与犬子不过稍尽人臣之责……”
虽说石砫宣慰司统领的是石砫土民,但秦马两家可不是‘蛮子’,而是妥妥的汉人。
面对朱游简的称赞,母子俩赶紧躬身抱拳,连连谦逊起来。
“秦将军、马宣慰不必谦让,秦、马两家对朝廷的忠心,朕可都看在眼里!”
“传朕旨意,白杆兵全体将士,每人赏银十两,布帛两匹;酒一坛,肉十斤。军中总旗官以上将领,皆赐宴武英殿!”
朱游简伸手虚扶止住秦良玉母子的谦逊,在肯定了秦马两军忠心、功绩的同时,一连串的丰厚赏赐也是随之颁下。
“谢隆下隆恩!”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刹那间,五千白杆兵将士再次齐齐单膝跪地。甲叶碰撞声伴随着万岁高呼,顿时如雷霆滚动,震得脚下积雪簌簌震颤。
开玩笑,一仗未打、寸功未立,一到京城就得了如此实实在在的赏赐,谁能不兴奋激动?
事实上,别说作为当事人的白杆兵将士了,随朱游简前来迎接的文武官员,尤其是京营军跟勇卫营的武将,对这丰富的赏赐、超规格的礼遇都不禁有些吃醋了。
不说别的,单就武英殿赐宴,即便这次通州大捷全歼了数万建奴,有资格参加的,那也最少都在守备级别。
而白杆兵的总旗官什么,不过就是个百户级别而已。
“哈哈,你们也别不服气。等过几日天气天气放晴,朕让你们在校场之上跟白杆兵一较高下……”
朱游简对秦良玉母子和白杆兵的超规格礼遇,可不单单只是因为‘老乡’的缘故。
看到一众随行将领脸上的不服之色,当即便轻笑着转头望向了秦良玉母子。
“陛下但有所命,白杆兵无不遵从!”
没有任何犹豫跟畏惧,秦良玉母子当即再次单膝跪地接令。
“哈哈,不愧是浑河血战打出来的硬骨头!”
“传朕旨意,三日之后内校场白杆兵为擂主,京营、关宁诸军皆可前去挑战!”
“朕倒要看看,是京营、关宁虎贲厉害,还是我川中锐士更胜一筹……”
见秦良玉母子毫无怯意的接下了挑战,抚掌大笑的朱游简也顺势把这校场对抗定了下来。
“谨遵陛下旨意!”
“既然陛下有旨,那这第一场我三千营就先预订了!”
“哈哈,早闻白杆兵威名,这场切磋也算我关宁军一份,还请秦将军手下留情啊……”
武将不同文官,若是连个争强好胜的心都没有,那还带什么兵、打什么仗?
见秦良玉母子领旨答应,一众本就不服的京营、关宁军将领,全都纷纷上前‘报名’。
就连忠勇营、勇卫营这俩支朱游简的全火器私军半领,此刻也是不禁有些跃跃欲试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