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一女子穿着迷幻的纱裙,黑珍珠般的青丝如瀑布般披散在她的肩头,面蒙薄纱地趴在窗台上,弦月如钩高挂空际,璀璨的星空闪烁着繁星,炫目的光辉映照在她那朦胧、凄楚的脸上有些孤寂,单薄的身子凄厉地处在那望着窗外。
没有大气污染的世界里空气清新,漫妙的星空让人着迷,我从没有见过如此炫美的星空。现代社会工业的迅速发展,大气污染越发的严重,大气层受到严重的破坏。想吸引到纯净无污染的空气是不可能的,空中的繁星也逐年巨减,几乎已看不见。得以呼吸着这清新、纯净无污染的空气,欣赏美丽的星辰,是我来到这收到的第一件礼物。(欣喜若狂!)
楼下的夜市要比白天的集市更加的热闹,更加的繁华,五彩的灯笼连满整条街道,灯火通明,过往的行人悠哉悠哉地游逛着夜市,有逛夜市买东西的,有出来约会的,有长辈带着孩子出来玩耍的……一张张面孔都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不熟悉,从没有见过。
都过去这么多天了,隐大概早已经把我给忘记了吧,我只不过是偷逃出来——他的累赘,他又怎么会来找我呢?在他心里大概只有那单纯、可爱、纯真的瑛儿吧?!
欠了这么一大笔钱,本已是自身难保。那些钱对于那些有钱的富家公子、官老爷、江馨兰那老鸨儿来讲也不算什么大钱,他们一天的功夫赚的可要比这多的多了。
而对于我这身处异地,寄人篱下,身无分文的人来讲可是一笔不小的钱。就算对于一般的老百姓来讲,这些钱够他们又一辈子了。
现已负债累累,要离开只得拼命赚钱,把自个儿给赎出去,脱离这虎口才是正道。
几天了,把拾欢和得乐买回来已经有好几天了,对他们母亲所作所为气愤不已,好奇之意也不少,一直没有问过他们原因,不想再触碰他们的伤痛。他们身上的伤好得已差不多了,心中的伤却难以愈合吧?
*** ***
田洒城的男人们,在醉香楼的大厅。
醉香楼里,人潮涌动,人挨着人,人挤着人,人山人海。
平日里已是生意兴旺的醉香楼里今天却破例的人满为患。
除了大厅中央那若大的展台,四周围满了人,再无空地。
大厅的座位上早无一人,个个向前簇拥着。
仰首的,跳足的,踮着脚往展台上看去。
有被踩着脚的,有被挤在人群中动弹不得的,有被高高的人影儿包围在中间的……
伴随着众人的目光,热烈的欢呼。我穿着一身白色舞衣慢步从楼上通往大厅中央的展台,绝美的脸上尽彰显女子的婀娜,轻飘的面纱惹人瑕想。
乌黑秀丽的长发上只简简单单的束了一根白色发带,随风飘舞。
男人们的好奇心怂恿着他们来到这里,我这绝世容颜连自己也不知道有几个人见到过,至少在我拥有这容颜后,离开天纱庄后,除了那次逛闹市没蒙面外,还有那次应邀素面见知府宋兴德外,都是掩着面的。
凄丽地跳着漫妙的舞姿,优雅娇贵的身形立在展台之上,掌声不绝于耳。
江馨兰那老鸨儿与我立约是担心我像其他人一样来这儿寻死溺活的,怕少了个帮她赚钱的正主,才答应我的条件。
她又能遵守多久呢?眼看着这大把大把的银子就这样的减半,她又岂会甘心。
入得此处易,出得此楼难;卖入是廉价,赚身是天价。
熟知何年何月方可攒够银两,怕到那时又长了吧。
美瞳已渐朦胧,染上薄薄雾气,没有人看见,也没有人知道我内心的痛。
“江麽麽,如颜我买了,你出价吧!”人群中一男人高举起手来说道。
寻声望去,是那回被我给打了的那个花花公子。
随其一呼,男人们开始蓄势待发地叫起价来。
“三十万!”
“五十万!”
“一百万!”
……
“五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