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悬在天花板上的那一团
就像靴中的蚤
伤口上的痂
心中的蝴蝶
舌下的汗珠
浑身汗毛颤栗后又缓缓软下的摩擦
少年躺在那里
一动不动
痒
却一动不动
六十六座高塔压着的心房
拥在怀中的十二颗月亮
深潜在星之下海之下夜之下的思绪
那一团像是一个人又似一只猫
团中的猫舌舔了舔手掌
异色的双瞳却在闭眼的瞬间长在了人的脸庞
人心与人心之间
不过是一只猫爪的距离
他挥了挥,却似隔靴搔痒
就像盘旋在无尽空间里的长短电波
在凹陷的时候凹陷
在凸起的时候凸起
若找到了规律
便可达成共振
共振了
便是心之沉沦
在深不见底的渊
在不见五指的黯
调和着躁动、未知、侥幸
长在皮肤上的伤口
无非不是好了又坏的疤
是自己用爪子挠出来的新伤
还是让别人刻在表面的旧果
那汩汩流出的血液
在涌出的时刻便注定了伤疤的形状
不管愈合与否
不管疼痛与否
总有疤,总有新肉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