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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筠心中自然是有婆婆的,只是不知道竹筠究竟做了什么错事,竟惹得母亲如此生气?”竹筠不慌不忙,开口说道。
看见竹筠这油盐不进的样子,翟老夫人显然又觉得心里不舒服了,她冷笑一声说道:“你说你做了什么?怎么,管家了,事务多了,就忘了我这老婆子了?”
“婆婆是在说今日选丫鬟的事?冤枉啊婆婆,竹筠差了绿衣来问过了,难不成绿衣没来?那我可要好好罚罚这欺上的小丫头。”竹筠明知翟老夫人是什么事,却偏偏七扯八扯。
翟老夫人沉声说道:“不是今日选丫鬟的事,是若秋房中的那两个大丫鬟,你怎么把她们的卖身契给了若秋?”
竹筠脸上现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原来婆婆说的是这事啊,看来媳妇还真的是好心办了一场坏事,原以为那两个丫鬟忠心且还算有些用处,媳妇这才将她们的卖身契送了若秋。若若秋不满意她们,将她们发卖了便是,这等小事,不值得婆婆发这么大的火。”
“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若秋她一个孤女,哪里来的钱去养两个丫鬟?”翟老夫人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心虚,她每月赏给李若秋的钱比她的月钱还多个五倍有余,可是总不能让李若秋的名声因此受损。只要竹筠将她们两人的卖身契收回去,那翟府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养着她们了。
“养丫鬟的钱翟府也不是出不起,就让那两个丫头按以前的份例领月钱就是,我会吩咐下人,定不会亏待了若秋房中的人。”竹筠说着站了起来,抖抖身上的披风,再次开口“若是被外人知道我们给了若秋卖身契又收回去,还以为是我们翟府欺负人呢,婆婆若没其他的事,竹筠就先走了。”
说着,竹筠已经走了出去,今天没有带着绿衣,万一翟老夫人再发疯,可就没有救自己的人了。
一路上竹筠感受到秋澜院下人们各种各样的眼神,脸上慢慢出现一抹冷笑,她怎么会真的发卖了他们,只有留在自己手中,才能更好的报仇啊。
宽大的袖子下竹筠的双手紧紧握住,将手心掐出了几道指甲印,温暖的阳光照耀在竹筠身上,她却只感觉到一阵寒冷,就像是那天在水底感受到的冰寒刺骨。
下午的时候尤婆子又过来了一趟,这一次,竹筠仅仅选了两个丫鬟,倒是选了六个小厮。
补到翟戎涛房中四个,留下两个让竹筠使着跑腿用。
晚上的时候,绿衣带着一群已经被登记在册,记上了各种身家信息的丫鬟们过来了,竹筠直接抬了那四个长相出色的做了二等丫鬟,其余的都还是三等,毕竟是刚买回府,需要好好调=教了之后,才能用上。
那四个丫鬟竹筠就直接赐了名,青鸟,喜鹊,芷兰,玉桂。
房中还是只有绿衣一个大丫鬟,就算以后抬了别人,她这个大丫鬟也是独一份的。看的出来绿衣对这份工作很是上心了,每日了腰板挺直,训底下小丫鬟的时候像模像样的。
竹筠看着,也比较满意。
这辈子没有瑾熙公主赏赐下来的丫头们兴风作浪,这府中安静了许多,竹筠的日子过的也舒心了不少。
转眼间到了过年之前,初冬过后,翟戎涛就不再往外跑了,每日里呆在家里。不过偶尔有些人会来找他。
对于外院的事情,竹筠是不怎么管的,她每日里操心的,也就是内宅中的那些小事,竹筠倒是想要培养一些可用之人,可是那些丫鬟还都不够伶俐忠心,唯一一个足够伶俐足够忠心的绿衣,可是竹筠怎么都没有办法真正相信她。
不过竹筠倒是不介意抬举她,毕竟她的确是做事得力,现在,绿衣已经俨然成了丫鬟中的第一人。
竹筠琢磨着,过年之后,就应该再抬举一个大丫鬟了。
她比较看好喜鹊,喜鹊是个名副其实的喜鹊,为人喜欢说话,又是个会看人脸色知事通理的,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每天只要有喜鹊在,那院中必然是一片欢声笑语。
不过过年前是最忙碌的时候,光是送礼回礼这些,就足够竹筠忙碌了。还有过年的场地,菜单,过年给下人的福利,乃至初一初二初三要去拜访哪些人,要留在谁家吃饭,这些,全都是要在过年前决定的事情。
好在翟戎涛也会帮着竹筠来办这些事情,不然竹筠就算完成了,也要掂量一下,一个以前完全没有任何掌家经验的人,是怎么能够第一次掌家过年就办的妥妥当当的。
这一天竹筠正忙碌着,突然松涛院来了一个小丫鬟,说是翟老夫人让竹筠过去一趟。
翟老夫人已经消停了几个月,怎么这会又要来打扰竹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