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莲亭一路想着关于任我行的事,这刚推门进屋就听见哗啦哗啦的水声,嘿嘿一笑就往浴池走去。
东方不败此刻正在沐浴,一身血腥味让他难受的很。杨莲亭的脚步声他很熟悉,没有起身,甚至连眼睛也没抬一下。瞧着美人沐浴图,杨莲亭见了邪邪一笑,宽衣解带的也跳入了池中。从身后揽他入怀,本想开口问任我行的事,可突然间想起那个逃走的人,问道“那个跑了的可找到了?”
东方不败微微点头,身子靠向杨莲亭道“在后崖找到的,人已经处置,只是,没有见到他要寻的人。”他缓缓睁开眼看向杨莲亭道“后崖只有一片林子,他去那里想必背后之人就在崖上,看来我得好生查查了。”
杨莲亭瞧他看向自己,一笑便凑上前轻吻一记,心道“那人应该跟向问天有关,只是为何这般熟悉呢、、、对了,是早上那个木工。”
见杨莲亭皱眉,东方不败转过身道“莲弟,怎么了?”杨莲亭回过神,轻轻抚摸他的脸颊,而后嬉笑道“我在想,他跑去那里是不是想到咱俩的关系后受不了想跳崖自尽。”
东方不败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不愿理他,只是片刻,脸色暗淡下来,声音轻柔道“方才那些人的眼神我都瞧见了,莲弟,我知晓你在意这些,若有一日被人传出去……莲弟,你可想过就此结束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杨莲亭听的是直愣愣的,这“天下第一”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啊?怎么思维这么跳跃?
见他愣怔,东方不败心慌不已,情急下紧紧抱住杨莲亭,恳求似的喊了一声“莲弟”。
杨莲亭听出点味道不对,随后感觉他好似在发抖。这下可就把杨莲亭急坏了,这人的神经质他是深有体会的,这说爆发就爆发,要收回去那是相当费手脚的。这便将他紧紧搂住道“你又胡思乱想了是不是?怎么可能要结束了?就算你肯我也不肯啊。”抬起他的头狠狠吻了一阵,随后调笑起来道“你是教主,你给我权利给我地位又给我银子,我这还靠你吃饭呢,怎舍得离开你?”本是出于好意的安抚,结果因为这句话,杨总管有陷入了深渊。
东方不败猛然间抬头,眼中带有一丝怨愤,声音中夹带凄楚道“靠我吃饭?莲弟,因为我是教主你才接受我?因为我能给你权利你才选择我是吗?”
杨莲亭傻了,这算是个什么事儿?他深吸口气,一脑崩揍在东方不败头上,没好气道“老子跟你开玩笑你到当起真来了?”东方不败被他这般,心却放下些,可这疑虑生了要想消去却是有些难。
见他靠在怀中不在动作,杨莲亭心也放下,以为这关算是过了,长出口气,坐下身,揽过东方不败道“那个人我想起来了,我说这么那么眼熟的。原是混在今早才上崖的人里头的,他说他是个木工。”
东方不败依偎在他怀中道“看来杜青峰的日子太好过了。办些小事都不利索。”
杨莲亭心中却是不以为然,心道“杜青峰在精细,但对有心人来说还是有空子可钻。那个人今日上崖,这晚上就来此,看他的目的像是只有任我行的下落,想知道任我行是死是活的,应该只有向问天,那么背后之人多半就是他了,可是怎么把话题往向问天身上引呢?”
东方不败见他皱眉沉思却不与自己说话,眼神有些暗淡,有些气恼的戳了他一下。
杨莲亭回过神,看着他道“怎么了?”
东方不败没好气道“你又在想什么?”
杨莲亭微一想后道“今日那人上崖了李长老就动手,你不觉得他们之间,像是那个‘木工’控制的,而那个‘木工’身后的人能轻易瞒过天风堂,手段倒是不简单。”
东方不败见他难得正经分析事情,淡笑道“莲弟说的是,那人方才与李长老耳语几句后,李长老便问起了任我行的事,看来那人就是来打探任我行的。”
说起任我行,杨莲亭终于找着话头,于是问道“任我行真的没死?”他此刻心中喘喘,若真没死那他就得立刻动手了,书中的结局他可不愿尝试。
提起任我行,东方不败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面色有些狰狞,冷笑一声道“死?那未免也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永无天日的活着,他给我的痛苦,我总该百倍讨回吧。”
???一连串问号出现在杨莲亭脑海里,怎么是这么个说法?不是应该任我行对他好,然后让他把任我行弄在西湖底颐养天年?奇怪的瞧了东方不败一眼,见他眼神中依然充满怨气,立马抚了抚他的背表示下安慰道“你真恨他?为什么?”
东方不败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为什么?这还用问?瞧他依旧盯着自己,东方不败有些恨恨的一戳杨莲亭脑门子道“你啊,若有人害你变成我这般,你不恨?”
杨莲亭恍然大悟,是了,不然,若真有恩情为何将他关在西湖底下不见天日呢,又每日只一餐、、、瞧东方不败此刻依旧有些不悦的样子,杨莲亭嘿嘿一笑,这人呐就爱口是心非,难怪书里任我行听说什么东方不败是为了他好才送西湖低会那么鄙夷,好笑道“哪能恨,我得想法子把任老头好好供着了,给我这么个媳妇儿我得谢谢他老人家。”说着就凑上东方不败想亲昵一阵。
“媳妇?”东方不败推开凑上来的杨莲亭,道“莲弟,我倒是希望自己是女子、、、”
这凄凄哀哀的表情看的杨莲亭一阵心疼,回想起书里点滴,他东方不败想做女人他能感觉到,心道“罢了,以后就真拿他当女子好了。”
东方不败见杨莲亭半晌没有吭气,在看他脸上表情,有些说不上来,这便也不再多话。突然觉得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做个普通人也不错,陪着爱郎,平平淡淡。如果自己只是个普通人,杨莲亭还会不会陪在自己身边,就像杨莲亭说的,现在自己能给他一切,如果有一天什么都给不了呢……
“你,你又怎么了?”杨莲亭回过神这才瞧见神色没落的东方不败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眼睛里好像还有些雾气,将他紧紧抱住,他这又怎么了。
“莲弟,你当真只是因为权势与我在一起吗?”
杨莲亭这都要疯了,他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这跳跃性思维也太可怕了吧。
东方不败继续道“我若不是教主,你是不是就不、、、不要我了?”
杨莲亭抬头望房梁,敢情从一开始他就钻在那句话里了。杨莲亭有些想“哭”,伸手想摸摸他的脸,说道“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你怎么就听不明白?”
东方不败侧过头避开他的手,深吸口气,凄楚万分道“莲弟,就算你是为了权势,只要你对我哪怕只有一丝情谊便也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