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日杨天成收到消息,当下就是一路疾驰,一千八百余里第六天晌午便到了。到得他们驻扎处,杨天成见到了东方不败,但见此时东方不败颜容憔悴,满腮短须,哪里还有潇洒俊逸之姿。上前便道“人可找到了?”
东方不败摇头叹气道“找了六天毫无音讯,如今已经将人散布二百里范围搜寻了。都是我太过大意,害了莲亭,请堂主责罚”说完就后退一步跪下。
杨天成急急搀扶住正在落下的身子,急道“东方兄弟你这是做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再说这事情怎能怪得你,快快起来”东方不败最终被杨天成扶起。
随后,东方不败将事情从头到尾叙述一边。杨天成一拳擂在桌上愤恨道“天杀的贼子”又问道“那些个贼子可寻到了?”
东方不败先是点头而后摇头,道“赤水帮主颜侯海之子颜鑫,颜奇,其三弟颜侯峰逃脱,如今还在追查,其余来犯门派也在确认中。”
杨天成来回踱了几步,对着东方不败道“查消息是你们天风堂最拿手,这事儿我管不着,但是这动手的活计你得给我白虎堂,老子要亲手宰了那几个畜生。”
东方不败抱拳道“是”。随后道,“堂主,还有一事恐怕要劳烦您跟童大哥了。”
杨天成道,“什么事,你直说,咱们兄弟有什么劳烦不劳烦的。”
东方不败不在拖沓,道“经我堂查探,这次动手的虽有与我有仇之人,但还有一部分出自西北。自殷师承一事后,如今江南局势已定,就怕西北那边人心不稳,这次事成的名头都在我头上,他们出手也不是不可能、、、不管做没做,这件事我定要查个明白,只是我天风堂针对教外之事,这教内却是不敢逾越,所以想请杨堂主和童大哥帮忙。”
杨天成听完,一记拍在东方不败肩头“这事情已经牵扯到我头上了,来之前我见过老童,他也有这个疑虑,任教主平定南边,西北也是迟早的。这事就包在我身上。最好跟他们没关系,要是被我查出一星半点,哼。”说完,看着气色极差的东方不败,放缓声音道“你也别耗着了,去休息会儿,我知晓你与莲亭情如手足,你也是看着那孩子长大的,以他那些花花肠子还能吃了亏去?我杨天成的儿子不会这么容易出事的。去吧。”
东方不败这些日子来衣不解带的守在此处,说不疲累那是假的,他只是不放心罢了。如今杨天成到了,也不在推辞,告退后入村庄内休息去了。
之后的半月时间依旧在搜寻,消息是一茬一茬的往杨天成和东方不败面前送,只是查证后都被否决。杨天成也一天比一天心焦,愁的头发都快白了。
二位堂主不在,黑木崖上的事情多少知晓的滞后了些。这一日,黑木崖那边过来了一封信,是童百熊写的,信中所说分管陕西、四川、湖广的秦长老、周长老、陆长老纠集党羽向任我行发难,并将当年任我行夺位之事宣扬开去,如今黑木崖上人心惶惶。前教主赵峰虽已年老体弱,但秦、周、陆三人依旧将其“请”出,誓要拥护赵教主重登教主大位。此事事发突然,半月前童百熊便按照杨天成的意思开始着手调查东方不败遇袭一事,也不知是因此打草惊蛇还是他们早有准备,十余日后就发生此等事情,只是他们没有任我行的运气和手段,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一击而成却是不那么容易的。而任我行自那次与左冷禅一战后,引动吸星大法真气反噬,如今内息堪堪平息,内伤却是还未痊愈,也亏得他本身武艺高强,加之向问天童百熊等人相助才得以暂时稳住局势。
事关紧急,任我行命杨天成、东方不败速速回黑木崖清缴叛乱之徒。二人自是不敢怠慢,安排知晓杨莲亭样貌的留下继续搜寻后便带着人马匆匆赶回黑木崖。
在杨天成等人赶到黑木崖时,杨莲亭一行刚巧到达了聊城。
“两位大哥,此处去往平定州还需多少时日?”此时几人到得聊城内一家酒楼吃饭歇息,杨莲亭不太认识路,只希望能早些回去。
一李姓镖师奇道“公子不是德州人么,要去平定州?此处离平定州尚有一千二百余里,依照咱们的速度,估计还要十来天”
“还有十来天啊,那咱们快赶的话能有多少时日?”杨莲亭又道。
“若是骑马,应该八九天能到。”另一位张姓镖师道。
“如此就请二位给我换匹马吧,我有一族叔在那里,许久未见,反正也是出来了,就跑一趟去。二位的镖钱银子自是不会少半分,二位放心就是。”杨莲亭道。
“公子哪里话,咱们既然接了镖,自然是要将公子送往想去之地。”李镖师转向另一侧道“老七,你吃过饭就去镖行里换匹马,咱们改道平定州。”
“好,四哥我这就去”张镖师起身走出酒楼。
用罢饭,杨莲亭又觉干坐着等实在无趣,于是与李镖师去了较近的集市逛了起来。杨莲亭逛的兴起,却不曾注意到一双眼睛一直紧盯着他。
时间前移,在杨莲亭他们吃饭的时候,一间偏僻小屋内,三人围坐在一处。
“三叔,你说的可是真的?那小子还活着?”一个满嘴络腮胡看不清年岁,但声音听起来并非年长之人。而那个被称作三叔的自不必说,此人便是赤水帮三爷颜侯峰。
“我亲眼所见岂能有假,这小子倒也命大,那日见他缠了水草又卸了气,以为必死无疑,真没想到居然还能活着。”颜三爷道。
“三叔,如今日月神教追的紧,咱们还是先想好怎么逃出去吧”一个带着两撇小胡子的人道。
“哼,你小子就想着逃命,你们爹的仇难道不想报了?”颜三爷气急败坏站起身吼道。
“三叔你别生气,大哥绝不是那种人。”络腮胡子道。
“是啊三叔,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怎会不报,只是如今就只剩我们三人、、、”小胡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