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扬州城逗留了二天随后起帆北上。
大半月后,东方不败身体已然康复,行驶至济宁。一路坐船,杨莲亭实在坐不住了,于是在磨破了半张嘴皮子的情况下,东方不败决定弃船走陆路。只是没想到上岸没二天就开始有来历不明的人骚扰,完全就是疲敌之计。对方派出的都是些好手,就像赶鸭子般,这几天下来死伤了不少人。东方不败本是想召集教众前来围杀那伙人,但思及此处与嵩山只有七八百里距离,若是惊动嵩山怕又是恶战一场,于是命令众人轻车简行,用最短时间度过黄河。
一行人疾驰数天。这一日傍晚总算寻到船只渡河。
上船后总算安下心来,杨莲亭开口问道“哥,那些都什么人啊,看他们一路追着咱们,还追的这么锲而不舍,你是不是又干了什么让人发指的事儿了?”
东方不败摇头道“这些人看不出来路,武功路数繁杂,似是临时集合一般”
“你的意思是多个门派?我说哥哥,这么危机四伏的江湖你能活到现在我真服了你了。下次出门我一定要带上百来十号人,这他妈的太凶险了。”杨莲亭一脸苦大仇深的道。
东方不败呵呵笑道“江湖本就险恶,要让人欺负不到你,你就先要将人踩在脚下,回去后我在教你其他功法可好。”
杨莲亭点点头,果然还是技多不压身,能学多少学多少吧。看着翻滚的黄河水,杨莲亭突然想起一首歌于是稍作改变唱到“滚滚黄河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虽说是童音,但还是有着那么一二分气势在内,东方不败看着翻滚的黄河水若有所思,之后笑道“呵呵,真没想到,你倒是看的通透,只是这世间事该争的还得争,哪怕你千百个不愿,但要想活着就还得去做,哪怕最终粉身碎骨”
杨莲亭见他如此,知道他已经有了目标。也不多说什么,心道“你要争我便陪你争。反正你是赢家。”拍拍他的手臂道“哥哥,您老才二十一吧,怎么这表情像是八十一呢。我饿了,您在这对着几度夕阳红,我呢去里头吃饭了。”
东方不败摇头笑笑,跟着他一起进了船舱。
吃了没一会儿,舱外有人大喊道“不好了船底漏水了”之后便是呼啦啦一阵响动。
“堂主,舱底被人凿破,底舱已经被淹,不消一刻钟这船就要沉了。”一名教众慌忙跑来报告。
闻言,东方不败皱眉道“船主呢?”
“船主和船工已经不知所踪,另外一条船也在下沉,堂主,咱们怎么办?”那人急道。
这时候陆向东进来,手里拿着一件衣衫和一把染血匕首,走至东方不败处将衣衫匕首递给他道“堂主,在杂物舱找到的,另外还有四具尸首”
东方不败接过衣物,翻看半晌,又拿起匕首,最后眯眼微微一笑,说出三字“赵登魁”。
赵登魁乃是济南龙凤刀掌门,为人豪爽善结交。此人创派之初,虽以正派自居但与神教也素有往来,本是被那些自允正派之人所不耻,但却机缘巧合下与泰山派结下善缘,从此在济南地界也算立稳脚跟,十余年来从一个不入流的小门派跻身山东十大门派之一,而在此前听闻他与殷师承有来往,不知是否与之前之事有关。
东方不败站起身说到道“通知众兄弟立刻弃船想办法逃命,我们在南城村集合”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杨莲亭一听要弃船,心道“亏得走这段路,若是在河南河段北上那此番情境必是难以逃出生天了。”原因无他,黄河自西向东最后入渤海,自古有云九曲黄河十八弯,一碗河水半碗沙。而由于地势落差奔腾之水在河南一代开始缓慢,泥沙也在河南地区沉积,是故黄河决堤多在此地。若是在那泥浆潭里趟水过河,就算他这种游泳好手也是九死一生了。
此时船上如同八仙过海,热闹非凡,东方不败倒是淡定。扛着八仙桌走出船舱。此时船已经明显倾斜,不消一会儿就会翻覆,四周分分有神教弟子跳入水中,几人互相扶持,逆着漩涡往岸边游去。
东方不败倒扣八仙桌,回头想叫杨莲亭上去,却见他脱下裤子浸湿后扎紧二个裤管兜风后扎紧。一个气囊便在手中。见东方不败看来,摇摇手中气囊,道“借此浮力应该可以游出漩涡。你也、、、算了,你扶着那桌子吧”说完便跳下水。
东方不败很是好奇他是如何想出此法的,但此时时间紧迫也不便讯问。纵身一跃跳入水中倚着八仙桌奋力拍击水面。这时候杨莲亭在他斜方,见他这般作为不由得笑了,谁会想到,堂堂日月神教未来教主居然不善游水。
杨莲亭游至其身旁,将刚捡到的一块宽面木板交在他手中道“你上去,用这个划水,我划不来”总得給教主大哥面子不是。
东方不败闻言本欲反驳,最终还是爬上那桌子,也亏得是杉木所制勉强将他拖起。东方不败拿过木板开始划水,这样一来杨莲亭压力大减,一手攀着桌脚缓缓游着。
许久后。“我说rose,你慢点,让我休息会儿”杨莲亭喘着气,对着还在奋力划水的东方不败道。这家伙是铜掌铁臂钢铁侠吗,这都半个时辰了还是高速运转。抬眼看看,岸边就在眼前。于是也不着急了。
“你上来”东方不败说完就跳下八仙桌,解开绑在杨莲亭手上的腰带,将其推上去。腰带是东方不败的,为了防止杨莲亭脱力被水冲走。
杨莲亭也不客气,躺在木板上喘了几口气。撑起身子道“亲爱的Jack,我们慢慢飘过去好了,不用这么大力游,省点力气吧。”
东方不败听他怪话也不理会,想是这小子又不定抽什么疯了。不过这么游的确有些累人,于是放慢速度随波而行。
漂浮片刻,杨莲亭又躺下,说道“哎呀,我的亲哥啊,你说我们是不是跟水有仇啊,怎么到哪都有事儿,不是被人打就是被人凿。”。后来想起什么,心道“可不是么,原著里杨莲亭被水灵的任盈盈砍指头,令狐冲刺东方不败,以后一定要跟水有关的离远点”
东方不败回忆这段时间发生之事,心说的确如此。于是道“以后与你不坐那什老子的船便是”
又漂浮了一阵,渐渐身旁的教众多了起来,也有几个有眼力劲的赶来帮忙,杨莲亭他们的速度快了不少。
临近岸边十来丈距离,还没等众人展露即将上岸的喜悦,忽然水中窜出一队灰衣人,正对着离岸较近的教众进行围杀,众人是逃出狼牙这是又入虎穴啊,如今早已精疲力尽损失自然颇大。再看来人,身法宛若游龙,一瞧便知是吃水上这口饭的,各个水性了得。
看清来人装束身法,东方不败暗怒,见杨莲亭正瞧着他,冷冷开口解释道“是赤水帮的人,没想到他们也来凑热闹”
杨莲亭回望远处,又看向东方不败道“还有别的门派没?哥啊,我怎么觉着你是仇人满天下啊,以后我可不敢跟你出来了。”
东方不败笑笑,道“无非一群乌合之众罢了,你先待在这里”说完对着身旁几人吩咐一通便向前游了过去。
杨莲亭趴在木板上看着东方不败慢慢远去,随着他的移动,四周散落的教众也向他靠拢了过去,接近来敌之后便是打作一团。
远处看去飞珠溅玉,杨莲亭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边上一名护卫突然沉入水中,片刻后一抹嫣红浮上水面,杨莲亭心道不好,拔出匕首与其余几人紧盯水下。水下之人犹如水鬼一般,在那具尸体浮上来后就没了一点动静。气氛紧张至极,在看前方,东方不败他们还在各自为战根本无法顾及此处。杨莲亭刚想让余下的人围在一起一同往岸边靠去,却在此时,其余三人同时没入水中,一切如同方才一般,片刻三具尸体连同袭击之人露出水面。
“哼,没想到东方狗贼保护之人竟然是个小娃娃”一人道。
“三叔,赶紧杀了他咱们回去帮大哥吧,他们怕是顶不住啊”一个大胡子道。
“好,你们先过去,这小子老子来处理”三叔道。几人点头潜入水中游了开去。见他们离开,三叔转向杨莲亭道,“小子,此事怪不得我,只怪你是东方不败的人。”说完亮出匕首,欲抓其脚踝将他拖入水中杀了。
“你才是东方不败的人,你全家都是东方不败的人。”杨莲亭怒道。脚照着那人的手一阵猛踹。
“小子找死”那三叔实打实的挨了一下,大骂一声后也不去抓他,直接举起匕首落下。
杨莲亭见匕首落下,一个侧翻落入水中。那人见一击不中也随之潜入水中。此段黄河水较之上游清澈不少,但许是方才他们连杀数人搅起了泥沙,河水浑浊,落入眼睛还是刺痛非常,这是一弊也是一利,至少那个三叔也是很难寻到他的。
杨莲亭凭借水性下潜至河床,本想沿着河床辨明方向在一路游上岸的,可谁知此处水草茂盛,刚刚临近便被缠住了脚踝,心下大惊,还好匕首不曾脱手,俯下身正欲割断时,三叔冲将了过来,杨莲亭不敢怠慢,抓起一把水草推向三叔,三叔原想挥开再次过去,却不想杨莲亭一把一把不停的扔来。身死关头谁能泰然处之?杨莲亭情急之下大把大把拔起水草,加之紧张,一口气没憋住呛了好几口水,三叔见此,又见杨莲亭脚上缠着的水草,心想这小子怕是活不成了,于是也不在纠缠浮上了水面。
杨莲亭呛了几口水后强自按下跳在嗓子眼的心,见三叔离开迅速割断缠绕的水草,此时他已经眼冒金星,心知已是强弩之末,于是放松身体任由水的浮力将他拖出水面,而此时的意识已经越来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