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终是顺利登上了教主宝座,一切也就安定了下来,于是杨莲亭就抽空去寻了老爹,他非常好奇任我行到底是怎么把教主之位搞到手的。
这日他见老爹书房里除了东方旭外只有几个小厮在,于是也不再客气,直接开口“爹,给我讲故事。”
杨天成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故事?”
“自然是你们干的事儿喽,长江后浪推前浪,我好奇。”
杨天成自然是知晓杨莲亭所指为何,看了看一旁的东方旭,最后很干脆,直接屏退左右。
瞬间屋子里只剩下父子二人,杨莲亭马屁十足的给自己老爹倒上茶水,而后认认真真的坐到一边。
杨天成探口气,盯着儿子郑重其事的道“儿子,你老子我知晓你聪明的紧,不过今儿的话若是传出去,咱们一家满门都要完蛋。你可记住了?”
杨莲亭自然知晓轻重,点头应下后就开始听老爹说话。
话说那日他说出“飓风过岗伏草犹存”后,杨天成就请来几个好兄弟,玄武堂主莫季海、天风堂副堂主文广、朱雀堂副堂主李祥通,而天风堂堂主童百熊自然早已在列,几人密谈一下午,最终决定“从龙”。
杨天成喝了口茶说道“当初,现在这位深知咱们几人一向是互不偏帮坐山观虎斗,咱们突如其来的助力他自然是感收不敢用。那位在与前教主你来我往中,一人就成了咱们最好的“投名状”——朱雀堂主宋伟。朱雀堂承担神教上下防卫,你可知这朱雀堂有多重要?”
杨莲亭一听有些懵“宋堂主?”
宋伟,原是崆峒派弟子,武艺超群,本是掌门梁玉得意弟子,唯一不足却是嗜赌如命,最后因赌桌上的小事杀了五岳之一嵩山派弟子,而当时崆峒派因内耗早已没落,嵩山怎会将此小派放入眼里,直接上门要人。掌门梁玉为保山门无奈之下便将宋伟骗出山门。到得山下,嵩山弟子早已守候,一番激战宋伟伤痕累累跳河逃遁,而狗血的就是赵峰外出巡查正好路径平凉,在城外巧遇重伤在身的宋伟,之后便是保命投靠什么的。这些事情黑木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杨天成点头道“宋伟一身崆峒派武学精妙绝伦,他本是崆峒派翘楚,八门精通,一双风火五行轮也是罕逢敌手,且门下奇阵早已烂熟于胸。宋伟感念前教主救命之恩,又对师门遗弃心灰意冷,一心便想留在黑木崖,于是用己所学,结合神教功法地形,在崖下设置三十六游龙阵、八十一通天奇门遁甲阵,又将神教大殿紫衫侍卫编练成七星回天阵、二十八宿造天阵,神教上下防卫可谓铜墙铁壁。这还不算,崆峒派有花架一门,其功法造型优美,攻击巧妙,尤适于女子习练,前教主次女赵倩儿有意已久,得父亲同意,便时常去请宋伟教导,结果就不必多说了吧。”
听到这里,杨莲亭嘿嘿贼笑道“那一定是干柴遇上烈火。”
杨天成也嘿嘿一笑“那还用说。”随后觉得不对,佯怒道“臭小子,那学来的?没个正经。”
杨莲亭鄙夷的看了看老爹,心道咱爷俩都在混□□,你还给我说“正经”?于是不耐烦的催促道“别扯没用的,继续说啊。”
杨天成无奈,继续道“现在这位最初也对宋伟使了不少手段,可惜一来救命之恩二来又是岳父,现在这位不管怎么使手段都一直无果。而朱雀堂副堂主李祥通一向以你童伯伯马首是瞻,于是咱们就有了机会。”
杨莲亭听到这里却还是没抓住什么线,问道“宋伟当初是意外被蛇咬伤晕厥后溺水而亡,李祥通后来代理堂主之位,这有什么关系?”
杨天成嘿嘿一笑道“你就不能耐心点儿啊臭小子。”见杨莲亭又鄙视自己,杨天成假咳一声继续道“宋堂主府上有个叫赵二狗的、、、”
这时候杨莲亭不耐烦的适时打断“跳过跳过,赵二狗的事儿都听您说过好几次了”
赵二狗的事情他清楚的很,当初他偷老爹的百年人参就是因赵二狗而得。赵二狗家本是平定县小农,家中六口人为地主家种地为生。事情没什么新奇的,无非是恶主女干淫美丽少妇为保事情不败露杀他全家的故事,结果碰巧杨天成外出办事,遇上了就干翻了地主顺带抄了地主家。因为闹出人命怕官府追查,赵二狗又是孤身一人,于是缠着杨天成要为其做牛做马,杨天成心软就带他回黑木崖做了个仆役,最后分配到了刚当上堂主的宋伟府里。
杨天成伸手在杨莲亭脸上掐了一把,而后说出一句很富哲理的话“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小人物往往都有大用处,这一点你个小兔崽子得记着。”
杨莲亭揉着被掐疼的脸,“切”了一声继续等老爹说。
杨天成没辜负他,继续道“宋伟本是赌徒,总爱呼朋唤友喝酒赌博,独自一人的情况甚少。他每夜都是近子时才会回去休息,而且每夜都要泡澡沐浴,子时前府里的人基本都已入睡,也就留下一二杂役伺候,而恰巧的是赵二狗也在一二杂役之中。”
杨莲亭惊呼“不是吧,你们逼良民杀人放火了?”
杨天成一愣,佯怒道“你觉得你老子是这么个人么?”
杨莲亭微眯双眼,意思很明确,是。
杨天成无奈的揉揉儿子的头道“其实整个事情多亏了东方兄弟啊。”
杨莲亭瞬间傻了,心道“难道我那好师傅去威逼利诱或是色诱赵二狗了?”
杨天成并不知晓杨莲亭此刻脑中有多猥琐,继续道“当初咱们几个也愁啊,最后还是东方兄弟提醒了你老子我。诶,好像这事儿还是你小子整出来的。”
杨莲亭惊奇的瞪大眼睛,指着自己鼻子道“我?”
杨天成呵呵一笑道“还记不记得你整东方兄弟的事儿?引蛇药。”见杨莲亭还是一脸迷惑,于是继续说道“你老子我在青龙堂还有个生死之交,偷出一二条毒蛇不在话下。”
这时候杨莲亭抢话道“我去,不是吧?爹你不是要告诉我送堂主被蛇咬而后溺死是你们设的局?”
杨天成得意的点头道“是啊,当初为了求平一指那老东西整些药,你东方叔叔可是受了不少累啊。”
杨莲亭终于恢复,一副神神在在的样子道“难怪那段时间都很少见他了,他干嘛去了?”
杨天成无奈摇头“还能干嘛,给平一指找药材。对了,老子的百年老山参是不是被你小子换平一指的药了?”
杨莲亭这时候很是局促,老头子对那根人参宝贝的很,支支吾吾的找借口就要开溜“鬼知道你的老山参上哪去了,我师父难得来,我去找他探讨会儿剑法去。爹,接下来的事情你改天给我说吧,我走了。”说完他就撒丫子疯跑出了门。
走出院门口的月牙门,杨莲亭才停下脚步,长出了口气,心道“还好开溜及时。”
“这么快就说完了?”
杨莲亭一个激灵,回身才看清楚是谁,“师傅,你轻功越来越好了,走路都不带出声的。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