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来了新任女主人,但依旧延续着杨夫人在时的景象,一切井井有条,众杂役也没有一丝怨言。杨夫人五七过后,整个杨府都归于了平静。
这日,东方不败携夫人婉儿登门拜访,二个女人回房叙话,杨天成、杨莲亭作陪。上好茶,东方不败喝了口,开门见山道“莲亭,自古成家立业两不离,如今你已成婚,也该想想如何养家糊口了。”杨天成也道“是啊,过了年你便是十五,也该出去闯荡闯荡了。副教主当年十二三岁便涉猎江湖,你这年纪也算不得什么了。”
杨莲亭知道这是迟早的,只是他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说道“那你们打算吧我安排在哪?童伯伯那里还是直接在爹你那里?”
东方不败与杨天成对视一眼,站起身说道“莲亭,我与你父亲如今在教内可谓是位高权重,所以,若我们将你留在总坛多少会被人诟病、、、我们商量了下,觉得将你安排在秦伟邦处,这样我们都能放心。再者,秦伟邦早先便是我手下一员干将,你去他那里不会有差错。”
杨莲亭闻言,想了想,如今任我行还在,日月神教里也老是有人在跟东方不败他们唱反调,自己武功不济留在这里占个高位确实会被人说三道四,于是问道“秦伟邦?他是哪里的?”东方不败见他没反对,微笑道“江西!”杨莲亭惊讶非常,猛的站起身叫道“什么?江西?你们打算把我扔到那十万八千里外啊?”杨莲亭心里其实也没什么大反感,只是觉得太不可思议,老爹上次还说不让他下崖来着,这会儿又要他离家千里。再有,人家富二代、官二代不都是绑在身边么,怎么搁他这儿就要理所当然的“发配千里”了?杨天成瞧他炸毛,无奈道“其余地方都不太平,江西远是远了,不过那秦伟邦治下却是事端少有,你去历练个一年半载,回来后爹再来安排。”东方不败赞同的点点头,道“是啊,秦伟邦是江西分舵主,如今是领香主衔,打从开始就是我的亲信,所以你在那边只要不惹大祸便不会有人对你有约束。”杨莲亭看看老爹又看了看东方不败,心想“前些日子几个长老、堂主联合弹劾东方不败,这事儿老爹也在心烦。如今把自己安排的远些也是情有可原,如果自己非要留下,依照东方不败如今‘只手遮天’的权利也不是不可以、、、哎,走还是留下呢”
二人见他许久未应声,东方不败皱了皱眉,与杨天成耳语几句。杨天成出去后,东方不败走近杨莲亭,说道“莲弟,你看看这个。”说着从袖口处拿出一张纸。杨莲亭接过,粗略看了看,眉头慢慢皱起。东方不败看着他的面色,道“我已经给秦伟邦去信,他已经着手调查。去不去江西,你自己拿主意。”信读完,杨莲亭没一丝犹豫,抬头看向东方不败毅然决然道“去,老子这次还真就非去不可了,那三个混账东西终于冒头,我哪能错失良机。”顿了片刻,又道“我什么时候动身?”东方不败暗呼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说道“随你,下雪前走就好,这雪一下,路就难行了。”杨莲亭点头答应。
是夜,杨莲亭坐于桌前依旧看着那张纸愣愣出神,颜氏叔侄三人终于有了确切消息。他们果然入了唐门,做了外门弟子,管理唐门在江西的生意。哼,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擒住他们,自己所受之苦总该千百倍还给他们才是。突然想起在南馆时的种种,心中怒火顿起,之后脑子里又想起了思思。是了,接过来快二个多月了都没有见过他一面,如今要走,若是不去道个别于情于理不和。
“夫君,可以沐浴了”韩玉贞走近,将换洗衣衫放于其面前。杨莲亭点头,将那张纸烧成灰烬后道“你可洗过了?”韩玉贞从不过问男人的事,眼睛没有看向那张纸。将杨莲亭的换洗衣物放下回道“还没有,等你洗了我再洗。”
杨莲亭点点头,看了韩玉贞片刻,说道“玉贞,实话和你说吧,娶妻之事……我只是想完成我娘心愿,我知道这事儿对不住你……”他又看看韩玉贞,见其没什么不妥,有继续说道“你若有了心仪之人,我可以立刻写下休书的,只是坏你名节……真的很对不起。”
韩玉贞听他说完,眼神定定的看着他“我才十三也不急。”说着就将衣物放到杨莲亭手上转身出门而去,杨莲亭倒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二日后,杨莲亭寻到东方不败,言明已经下了决定,下月初一就走,东方不败没有反对,跟他商量了一下安排给他的人手。日子定下,其余事情就好办了,头二天就去跟叔伯还有些要好的小伙伴告辞,最后,还是决定去见一见思思。
陆向东带路,依旧是那小镇,绕过几条街后杨莲亭才发现竟然与婉儿只是一街之隔。杨莲亭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眼见没人注意就走了进去。思思的情况之前陆向东已然说与他听了,那日来了之后就在这里养病,南馆为了控制那些孩子的生长发育,在他们那类人里给吃饱的很少很少,而且还会配以一些药物,所以底子就相对弱了很多,思思那次只是受了风寒。
进门,与那婉儿的院子几乎如出一辙,依旧是亭台楼阁的江南式样,杨莲亭好笑的想,东方不败真是喜欢这类风格还是觉得这样的房子比较适合养小三。院子后方有东西二个独立小院。将人带到,陆向东很识趣的说还有事先走了,一个时辰后再来接他,杨莲亭点头答应。
思思早先接到了通知,如今这个家中他是主人,配有三名奴仆,此刻都被他敢回了房。杨莲亭一路行来没遇见一个人,以为只他一人,心中多少有些愧疚起来。见到思思,似乎比之前清减许多。思思依旧恬静,对着他微微一笑,杨莲亭始终无法抵挡这样的笑容,脸挂上了笑。
思思将他让进屋,笑道“总算是见到寒洛哥哥了。我还以为寒洛哥哥都忘记我了呢。”杨莲亭歉意一笑,说实在的,那段时间真的是把他忘记的一干二净了,转移话题说道“思思在这儿住的可还习惯,改明儿我让陆大哥给你找几个仆役,总不能苦了你。”思思心下高兴,快三四个月未见,此时见杨莲亭还记挂着自己,怎的叫他不高兴,“有三个仆役照顾我呢,寒洛哥哥不用担心。”
杨莲亭点点头坐定后道“如此我也就放心了,思思,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丰富他们便是,你与我有恩,我照顾你是理所当然,无须与我客气。”思思怎的听不出他弦外之意,只是有恩而非有情,这许久他也是想明白了的,惨笑一声,说道“若是只对我念恩,寒洛哥哥便不必如此,思思自幼身在风尘,养活自己总是有办法的。”
杨莲亭见他这副模样,心里有些怪异,思思对他有那种情愫他是知道的,想着还是下些猛药吧事情解决了比较好,于是说道“思思,我之前没来见你是家里出了事,而且、、、我已经娶妻成婚。我、、、”
思思心中苦涩难当,面上却轻笑打断了他,说道“你是想说,你从来对男子无意,却是我自作多情一厢情愿了是么?”声音里透着悲凉。杨莲亭深吸口气不知该如何作答,最后还是觉得应该挑明,说道“思思,救命之恩我不会忘,你若愿意,我可以照料你一生,若不愿、、、我给你笔钱可好。”
思思克制着自己,最后强压不适,笑着说道“我没有去处,也只能赖着寒洛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