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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危险厂房(1 / 1)

 推荐各位书友阅读:工程诡录正文 第三十四章 危险厂房( ..) “那声音就像……就像铁丝被慢慢拧紧的那种声音!”赵栋梁一边描述一边还比划着拧的动作,“吱吱呀呀的,很轻,但晚上安静的时候能听见,老工人们也担心是不是厂房有问题。尤其是半夜两三点的时候,虽然我的确起来检查过几次,但是我没看见明显的变形,加上有几个老乡说起一些仙啊鬼的事情,我就总是心里发毛的慌!”

赵栋梁的眼神里有着恳求也有难堪:“我找过本地的工程队来看过,他们来了三个人,绕着厂房转了一圈,这悄悄那打打的,最后说没事,雪荷载在设计范围内,但我这心里还是踏实不下来,虽然我不是专家,但我做了十年机加工,一天到晚跟钢铁打交道,我知道钢铁‘累’了是什么声音!”

赵栋梁的手开始颤抖:“齐博士,我那厂里还有二十几个工人,都是跟我干了多年的老乡,有的从建厂就跟着我,还有的拖家带口搬到了哈尔滨,大家就指望着这份工资过生活,万一……我是说万一真出点事,我……”他说不下去了,用力抹了把脸。

傅芝芝看向齐怀远,她能看出齐怀远在思考,不是思考要不要去,而是在评估风险。他昨天感知体育馆的能力已经充分证明了,他对结构损伤有某种超常的敏感,如果赵栋梁的厂房真的有问题,那么齐怀远很可能是唯一能提前发现问题的人。

但芝芝也非常担心,此时外面还在下着大雪,天气预报说今天是暴雪红色预警,这是候市里的路恐怕都已经很难走,若是去郊区的话路况肯定更糟,而且如果厂房真有坍塌风险,现场勘察本身就更加危险了。

“带我去厂房吧。”齐怀远声音里已经有了决定。

赵栋梁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好好好!太感谢您了齐博士!我们厂子离城区三十公里,开车过去平时四十分钟,不过今天这天气,可能得一个多小时,齐博士,我可以付咨询费!虽然可能不多,但我——”

“不用的,您见外了。”齐怀远打断他,“我们现在就去看。”

傅芝芝看了眼窗外,雪似乎更大了,甚至几乎看不清对面的建筑。

“怀远……天气越来越糟糕了……”芝芝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安。

“就是因为天气差,所以咱们才更要尽快。”齐怀远已经起身去拿外套,“如果真有问题,现在这场雪很可能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且如果厂房里还有工人在工作,那么多耽误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危险!”

赵栋梁激动得语无伦次,连连鞠躬:“谢谢!谢谢齐博士!谢谢傅小姐!我的车就在酒店外的停车场,四驱的,雪地胎刚换的,我开慢点,咱们都安安全全的!”

在三人去停车场的路上,傅芝芝小声问齐怀远:“你真觉得有问题?还是只是不放心?”

“我也不知道,”齐怀远一边拉紧羽绒服的拉链一边说,“但既然他确实听到了异响,而我的天赋对结构损伤也有反应,咱们去看看总没错,如果没问题那是最好,至少能让他安心,但是如果有问题,咱们今天还能再救二十几条人命。”

到了地下停车场时,寒风突然席卷着雪花而来,几人一个踉跄,傅芝芝甚至差点摔倒。

齐怀远急忙扶住了傅芝芝说道:“芝芝,这一路不安全,你留在酒店等我吧,现在外面冷路况差,而且如果厂房真有坍塌风险,现场更危险了,我一个人去就行。”

傅芝芝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无奈,有坚定,还有一丝他熟悉的、在档案馆面对难题时的倔强。“我说齐博士啊,你觉得我有可能会同意吗?无论是在县城的时候还是在那间工厂的时候,我哪次让你一个人面对了?”

她上前一步,把他羽绒服帽子上的雪拍掉,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走吧,齐博士,这次我还是你的‘***’,你感知结构,我观察细节,我们搭档,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

齐怀远看着她雪中明亮的眼睛,那里面的坚定让他无法反驳。最终,他点了点头,但补充了一句:“跟紧我,如果有危险,马上往外跑,不要回头。”

“成交。”傅芝芝伸出手。

齐怀远握住,很短暂,但很用力。

赵栋梁的黑色SUV引擎已经启动,排气管冒出了白烟,三人上车后,车内的暖风很暖和,但气氛凝重。

车子缓缓驶出酒店停车场,车轮重重的碾过厚厚的积雪,地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街上车很少,清雪车在前方开路,但很快新雪又会覆盖路面,赵栋梁开得很慢,双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

“赵厂长,厂里今天还有工人吗?”齐怀远问。

“有……还有八个。”赵建国声音发紧,“本来今天该放假,但前天有个急单,客户催得很紧,我就让几个住附近的老师傅加班赶工,现在想想……我真该死!”

“现在赶紧打电话,让工人们立刻离开厂房!”齐怀远的语气不容置疑,“让大家到办公室或者任何安全的附属建筑里去,一定要远离主车间,就说……就说市里边要进行承压结构性安全检查。”

赵栋梁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摸索着那出手机,电话接通后,他按齐怀远说的吩咐了一边,挂断后这才长舒一口气:“他们马上就出来。”

车子驶出城区后便上了通往呼兰区的公路,两旁是茫茫雪原,偶尔能看到被雪覆盖的农田和光秃秃的树林,目前能见度很差,赵栋梁不得不打开了雾灯,车速也降到四十公里每小时。

傅芝芝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雪景,忽然轻声说:“怀远你还记得吗?在县城的时候郎大爷说过,钮祜禄氏里有一支被‘污染’的分支,他说那些人会主动寻找和利用地脉的异常点。”

齐怀远从副驾驶座回过头:“记得。他说那些人掌握了某种‘后手’,但没具体说是什么。”

“我在想……”傅芝芝犹豫了一下,“如果地脉的异常可以被人为利用,那像体育馆坍塌、厂房结构危险这种事……有没有可能,也不完全是自然现象?有没有可能是某种‘力量’在加速结构的失效?”

赵栋梁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傅小姐,你、你是说……闹鬼?”

“不是闹鬼。”齐怀远接话,声音平静但严肃,“是能量场。某些特定的地质能量场,如果它们与建筑结构产生共振,可能会加速材料疲劳、改变应力分布,这在理论上是完全可能的。不过……”他看向窗外白茫茫的世界,“体育馆和赵先生的厂房都在哈尔滨,和辽宁抚顺相隔五百多公里,如果真是同一种‘场’的影响,那这个场的覆盖范围就太大了,这不太可能。”

但话虽这么说,齐怀远的心却沉了沉,他想起了昨天感知体育馆时的那种异样感——除了结构损伤的声音,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背景音”。当时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现在傅芝芝一提,那记忆又清晰起来。

接着齐怀远又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个念头压下去,现在的他需要专注解决赵栋梁的厂房问题,无论有没有超自然因素存在,结构的安全性都是客观存在的。

大约半个小时后,车子终于拐下主路,转而驶入了一条更窄的乡道,这样一来他们面对的路况更差了,积雪深得几乎淹没了大半个车轮,赵栋梁开得更加小心,几次打滑都被他稳住了。

远处,一片低矮的建筑群在雪幕中浮现。

那是几栋蓝色彩钢瓦屋顶的厂房,简单的围成一个院子,最大的那栋主车间有篮球场大小,屋顶上的积雪厚得惊人,比体育馆看起来更危险,不知为何,竟然也没有滑落下来。

众人终于驱车进入了厂区,院子里还停着几辆车,但此时已经被雪埋成了白色的小丘。

赵栋梁跳下车,赶紧给齐怀远和傅芝芝开门,介绍说道:“齐博士,就是这栋,这是主车间,长四十米,宽二十米,高八米,钢结构,十年前建的。”

齐怀远也下了车,他和傅芝芝站在雪地里,仰头看着这栋建筑。

然后,他慢慢闭上了眼睛。

傅芝芝坚定的站在齐怀远身边,她知道,他在“听”。

雪花落在齐怀远的脸上迅速融化。他的眉头渐渐皱起,越来越紧,几秒钟后他睁开了眼睛,眼神凝重如铁。

“赵先生。”他的声音在风雪中异常清晰,“让你的人再退后五十米。所有人,现在。”

“怎么了?”赵栋梁声音发颤。

齐怀远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走向厂房,傅芝芝想跟上,被他一个手势制止。他走到厂房墙壁边,伸出手,掌心贴在冰冷的彩钢板上。

然后,他听到了。

不只是钢结构在超载压力下的**。

还有那种熟悉的、冰冷的玻璃碎裂一般的声响,比昨天在体育馆感知到的清晰十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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