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和伽古拉来到了营地边缘一个废弃的储藏室，这里相对僻静。

伽古拉反手熟练地將门锁上，甚至还布下了一层微弱的黑暗能量隔绝內外。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背靠著门板，双手抱胸。

脸上又掛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邪魅笑容，目光在林瀟身上逡巡：

“啊啦啊啦~现在终於和小帅哥单独相处了呢，这昏暗的光线，密闭的空间……真是让人有些兴奋和期待啊~”

林瀟看著他这副故作姿態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额角冒出黑线：

“喂，能不能正常点说话？我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你到底知道什么，赶紧说正事！”

伽古拉夸张地甩了甩舌头，发出“略略略”的怪声，笑道：“不喜欢这种调调吗？真是没有情调呢~”

“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虽然依旧轻佻，但眼神却锐利了几分。

“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可能会顛覆你的认知哦，小~帅~哥~”

“有屁快放！”

林瀟没好气地催促道，他实在受不了伽古拉这间歇性抽风的说话方式。

伽古拉见好就收，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一丝不苟的西装领口，脸上的油腻笑容渐渐收敛。

他走到一个废弃的货箱上隨意坐下，翘起二郎腿，神色变得正经了许多。

“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来自通常被称之为m78星云光之国所在的那个主宇宙。”

伽古拉开门见山，“你可以理解为，那是多元宇宙中一个相对稳定和核心的坐標。”

林瀟点了点头，伽古拉来自其他宇宙他並不奇怪。

“那么，关键来了。”伽古拉伸出两根手指。

“每一个像这样的分宇宙，其运行都受到两层意志，或者说，可以称之为过滤器的影响。”

“第一层，是这个分宇宙本身的意志。”

“它蕴含著光与暗、毁灭与新生的基本法则。”

“奥特曼与怪兽的爭斗，文明的兴起与衰落，都在这个层面进行。”

“你可以把它看作是这个宇宙的免疫系统和新陈代谢。”

“第二层，则是来自大宇宙的意志。它更像是一个……嗯，宏观的管理程序。”

“它会设定一些基本的规则和发展模板。当一个分宇宙严重偏离了它应有的发展轨跡，比如出现了不该存在的变量，或者走向了不可控的混沌，大宇宙的意志就会判定其为需要清理的存在。”

伽古拉的话验证了林瀟的许多猜想，但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林瀟心头巨震。

“但是，无论是大宇宙的意志，比如德拉希翁这些，还是那些依託其规则而存在的近乎神明般的傢伙们，比如光之国那个喜欢到处救火的老头子，还有其他一些傢伙……”

伽古拉的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他们都受到一层更根本的东西约束。”

“因果。”

“因果？”林瀟瞳孔一缩。

“没错，因果。”伽古拉肯定道。

“这是一种凌驾於宇宙意志之上的、最底层的逻辑。他们无法直接，粗暴地干涉一个宇宙內部的因果。”

“比如，他们不能直接出手抹杀一个被判定为病毒的文明或者个体。”

“因为那样做，会引发连锁性的、波及整个多元宇宙的因果悖论，其后果……可能比一个宇宙的消亡要可怕千万倍，甚至导致整个多元宇宙系统的崩溃。”

林瀟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