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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不喜明邕 > 无奈颜非昨(二)

无奈颜非昨(二)(1 / 1)

 任霄下来的时候就听见那清脆的声音,就在院子里回荡。他本不是个多事的人,但是那天他却恰巧往人群之中多了一眼,似乎是想寻找先前那瘦弱身躯的主人,却不巧,对上一双如水的眸子,从此接下一段不解之缘。

狐不喜也看见了任霄,第一眼,他就认出他来。

他并不是没有变化,而是变化地太多了,眉目间再也不是稚嫩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阴沉与肃杀之气。

但是不喜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来,他是明邕,那个不爱吃萝卜却只能吃萝卜掉光了头发还假装帅气的明邕。

十年前的早上,他酒醒的时候,望着空无一人的茅草屋,他的心莫名地跳的极快,明邕终于走了。他知道,他果真是留不住他的,明邕于他,就像是如练的月华,偶尔的倾泻是他的眷顾,并不能奢望永远的拥有,所以每一天,他都在害怕。他也使了小小的心计,故意把剑术学的慢些,明邕就可以留的久一些。

但是这世上的事,如果它注定要发生,那么不过是早或者迟,总有那么一天的。

狐不喜还是有点失落,他以为明邕至少会和他正正式式的告别才走,然而他选择的却是这样不告而别的方式。

一口抑郁之气压抑在胡不喜的心中,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难受,他想起来到药房采点草药吃吃,却体力不支一下子跌倒在床上,“我怎么了?”胡不喜看着自己逐渐兽化的爪子,心中惶惶不安,有些奇怪呢,他想。

短短的半个月的时光,他在他的心里柔软的地方安下了小窝,生了根,他的离开,仿佛在自己心口生生地挖走了一大块,所以我才觉得奇怪吗?狐不喜浑身凉颤起来,奇怪,还是奇怪,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像往常许多次那样,想摸着自己的狐狸尾巴思考着这困扰着他的问题,突然,好似天空一道闪电袭过,他噔地跳了起来,他知道哪里奇怪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他的离开会给他带来如此巨大的不安。

原来并不是它生病了,而是明邕偷走了他的东西,一个极其重要的东西!

那时,狐不喜就决定寻遍天涯海角也要将明邕这负心寡义的人给找出来,今日,竟然在这里被他碰见,真是天助我也,狐不喜内心狂笑三下,大喝一声,“明邕哪里走!”随手就从背后抽出把三尺九寸长的剑,直接就朝任霄袭去。

这变故一下子来得突然,还没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狐不喜的剑已经到了任霄眼前,但剑停在了他眉前一寸,任霄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已经夹住了剑,稳稳当当,狐不喜再努力,也不能移动分毫。

任霄还未开口责问,狐不喜就弃剑上前,要和任霄比拼拳脚功夫,意料之中,任霄轻而易举就把狐不喜制服,狐不喜嚷嚷道:“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吗?”

“你何曾救过我的性命。”

狐不喜冷哼一声,“明邕,你敢做不敢认吗?你当年离开的时候,可是还偷了东西的。”

任霄松开对狐不喜的桎梏,说:“我任霄从不做偷鸡摸狗之事。”

“你做了却不敢认么!”狐不喜指着他腰间的玉佩说:“你还想否认,你看,贼赃还挂在你自己身上呢!”

任霄朝他指的地方看去,那是一块玉佩,双龙戏珠,玉的成色不错,雕功也很好。不由地嗤笑一声,“这是兄长所赠之玉,你莫要说是我从你那盗来的。”

狐不喜一跺脚,道:“谁说你那块破玉啦,我说下面的挂坠。”

挂坠?经他一提醒,众人才注意到玉佩地下系着的是个毛茸茸的东西,“什么玩意儿?”有心直口快的围观群众就说了,“大夫你可是认错了,这玉佩一看就价值连城,主人肯定也是身份尊贵,怎会偷你几个狗毛?”

狐不喜气得跳脚,“你这个不识货的,这毛可比玉佩值钱多了,千金难买一根!而且它也不是什么狗毛,它可是纯正千年狐狸的尾巴上的尖尖毛,你知道一百年才养出这么一根呐!”狐不喜说得认真,众人听得好笑,“你看,这大夫又说笑了!”

“若不是说笑,就真是脑袋有问题了,哎,可惜啊,医术挺高明的。”

任霄听了狐不喜的话并没有想其他人一样,哈哈大笑起来,反而是皱起眉头,陷进了回忆里。

“怎么,被我抓到马脚,哑口无言了吧?”狐不喜得意洋洋地说道,他伸手,“赶紧还给我!”

任霄并无二话,一把拽下那撮毛,递给狐不喜,道:“给你就是。”

狐狸毛静静地躺在任霄宽大厚实的手上,毛尾微微颤抖着。狐不喜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把它还给他了,一时手足无措,“你不是很喜欢它,才把它盗走的吗?怎么如此轻易就还给了我?”

“这块玉佩乃是家兄所赠,对我意义非凡,而这掌中之物,应是小时顽皮,随意系上,对我来讲,没多大干系。”

“怎么会没多大干系呢,明明……”那时候你很开心啊,你还和我月下饮酒,月下舞剑。狐不喜说不下去了,他看见任霄的眼睛,是一派的清明,眼里只有不耐烦,却无半分情分。

“我现在不想要了!”狐不喜赌气,一把推开任霄的手掌,他怎么可以这样,把过去忘记得一干二净。

“放肆!”一直站在边上的龙井呵斥道,又对任霄说,“爷,我看着小子就是个胡搅蛮缠的混混,您不必理他。”

任霄听了龙井的话,看了看狐不喜,没半分留恋,转头就走,“明邕!明邕!”狐不喜在后头叫着,却被龙井拦住,“这位小兄弟,我看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狐不喜一晃神,任霄已经上了马车,扬尘而去了。

狐不喜心里委屈,想着这辈子都不要理他,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也各自乐得自在,但是左手却不自觉地在衣袖底下轻轻一划,使了个法术,一道银白色犹如发丝般纤细的银丝轻轻地搭上了任霄的发丝之中,隐于无形。

做好这些,狐不喜转头对那个管理饮食的丫头说道,“赶紧给我弄点吃的,饿死老子了!”

我要化悲愤为食欲,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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