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色彩课上,林墨偷偷递给倾画一张纸条。
冷倾画:
放学你到芙蓉街来,我要把事情说清楚。
林墨
倾画只扫了一眼纸条,就把它揉成一团,扔到了地上,这或多或少给了林墨一个打击,他觉得倾画太不尊重人,一点儿不把他放在眼里。他的思维在飞速运转,老师讲的色彩知识却一句也没听进去,一直在想昨天发生的事,是不是他让倾画误会,伤害了倾画。
昨天倾月来找他,说有事对他说,他们来到了芙蓉街,突然在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声音非常小,林墨什么都没听清楚,就与倾画撞了个正着。她看着妹妹倾月,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而是转向林墨。
“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非要在街上咬耳朵,明知道这条路是我回家的必经之路,你这样做难道是故意的” 说完便生气地走开了。
林墨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便问倾月到底要跟自己说什么。
倾月狡黠一笑,竟直接和倾画一样扭头回家了。
回到家中的倾画直接走进自己房间,拿起画笔在白纸上涂涂画画,她并不知道自己要画什么,涂满一张纸,便将纸撕碎,扬手丢进了垃圾桶。
他突然想到什么?起身去找学倾月,
倾月对姐姐的到来并不意外,倾画还没开口,她便先声夺人的说道:“今天是林墨说找我有事我才跟他出来的,他还什么都没说就碰到你了,你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就跟我生气吧”。
倾画的确很生气,听了倾月这一番话,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而回到家的林墨却辗转的睡不着,他很想给倾画打电话解释清楚,但转念一想,有什么好解释的,清者自清,错不在自己,自己无需解释。
第二天放学,林墨一直在芙蓉街等倾画,天已经黑了,却还是不见倾画的身影。他不由得隐隐地担心了起来,就算倾画跟他赌气,她也不能不回家呀。正想去倾画家里看看,突然接到了倾画家中打来的电话,原来倾画真的没回家。他这才着起急来。
那倾画能去哪儿呢?
此时的倾画正在学校里画画,她为了不受外界干扰,干脆把手机关了,学校的老大爷正想锁门,却见她在专心的画画,就不好打扰了。
林墨找遍了倾画所有可能去的地方,可却一无所获,最后才想到了学校。
倾画一定还在生气,林墨十分了解倾画,她一般都会用画画来发泄自己的心情,一边画画一边思考事情。
可是当林墨到了学校,却没有找到倾画。
倾画回到了家,她觉得自己应该相信林墨,毕竟自己和林墨从相识到相知已经过了三年,这三年说长就长说短就短,她应该珍惜和林墨在一起的特别的日子。
他们是从大一时相爱的。
一转眼,三年过去了,还有这最后一年就要毕业了。倾画学的是国画,并不是她喜爱的专业,只是身为国画老师的父母一定要让自己的一个孩子继承自己的专业,而她是倾画,却不是倾月。自小好动的倾月学习了自己喜爱的古典舞的,倾画有时也会埋怨,为什么妹妹可以学习自己喜爱的而她却不能,可是当她遇到林墨的那天起,她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倾画与林墨是在学校举行一次绘画比赛中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