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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阅读 7(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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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你也是么。但话到嘴边,赶紧收了回去。

春柔扯着湿淋淋的衣裳,干脆直说了:“金翠姐这是明摆着欺负人吧,我们两个没招惹你,这是做什么?”

金翠在陆家的时候,什么粗活累活都干过,寄眉有走不过去的地方,素日里也都是她背着的,因此生的十分结实,手腕有儿跟春柔脚腕那么粗。她一瞪眼:“欺负你们?你们再不闭上那叨叨的□嘴,才让你们知道什么是欺负!”

儿跟春柔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可能是方才戏笑少奶奶的话被金翠听到了。这事是她们不对,告到太太那里,挨嘴巴的是她们两个,于是面面相觑,不再言语了。

金翠得了胜,仰着脖重重哼了声,拎着盆转身回去了。

仲春的天气,温热中偶尔会夹着几丝凉风。风一吹,儿跟春柔两人浑身衣裳湿淋淋的,真真是透心凉,加之窝火,一路哭哭唧唧的往自个住的厢房走。

幸好中午,院子里没几个走动的人,否则身段曲线毕露,可丢死脸了。

正抹泪在路上走,忽见前方迎面走来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她们每日相思的大少爷萧砚泽。

萧砚泽见两个丫鬟淋的落汤鸡似的,发丝上黏着绿绿的草梗,狼狈不堪的抹泪,觉得逗人,笑着问:“怎么弄的,掉池塘里了?”

儿跟春柔一下子找到了做主的人,哭哭啼啼的诉委屈:“金翠姐姐非说我们在背后说少奶奶坏话,拿水泼我们。”

春柔也哽咽道:“我们说的是大厨房的张妈,结果金翠一听我们说大脚,就觉得是说少奶奶,哪有这样冤枉人的。”

萧砚泽腾地气了一股无名火,打狗还得看主人。这俩丫头是他的人,就算真犯了错,也得告诉他一声,让他自己罚她们。金翠是什么东西?那瞎子带来的丫鬟,也敢逾越他,动他的人了。

他对哭天抹泪的两人道:“行了,别嚎了,赶紧回屋去!是谁的错,我自有定夺。”说罢,大步流星的去找陆寄眉算账。

一定是陆寄眉指使的,否则金翠哪有这胆子。才进门一个月,她就在后院闹腾挑事,找通房丫头的错处,拈酸吃醋,真是个嫉妇。

怒气冲冲的进了屋,见妻子端端正正的坐在桌前,面前摆着棋盘,似乎正跟金翠下棋。

金翠了他一眼,起身欠礼:“爷,您回来了,奴婢这就给您倒水。”

寄眉笑道:“是相公回来了。”说着,转正了身子面向他。

萧砚泽瞧她穿了身鸭蛋青的襦衣,袖口领口小气的绣了几朵粗糙的花,裙子看着也轻薄寒酸,发髻上插了根玉簪,几乎湮没在发丝里,看不出是头饰。方才见过落汤鸡似的儿跟春柔,好像也比她穿戴气派些。

女子在闺中待嫁的时候,有的人家甚至会将一辈子的衣裳都做好。陆寄眉出嫁前,自然也准备了以后穿的衣裳,现在身上穿的这件就是了。

“你怎么穿成这样?”想想不对,她看不到,应该是黑胖丫头没侍候好,于是问金翠:“你怎么给少奶奶穿成这样?”

金翠不知他抽哪门子的羊癫疯,如实道:“奴婢从小侍候少奶奶,一贯是这样穿戴的。”

萧砚泽跟她俩说不通,到妆台上翻看她的妆奁。里面哪有什么像样的首饰,别说跟自己娘亲比了,就是锦珠的也比她的多。最好的一件凤钗,他觉得很眼熟,仔细想想好像在哪里见过,自己娘似乎有个一模一样的,听她说是老太太打了几个一样的,赠儿媳妇和女儿。敢情是姑姑的,转手当嫁妆给了寄眉。

“……”他无语的回眸看她,见她傻呆呆的坐着,心想长的像个人,打扮的却不像人,白瞎了皮囊:“你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吩咐金翠:“去告诉徐嬷嬷,说少奶奶要做衣裳,带人来量身长,就说我的说,快点派人来。”

说的口干舌燥,去桌上倒水喝。这时寄眉殷勤的去摸茶壶,笑盈盈的对他道:“相公,你对我真好。”

平心而论,她长的还是挺漂亮的,此时笑的真诚无邪说着软绵绵的话,看的萧砚泽心里很是舒坦。

☆、第十章

春光静谧,他看着她恬静的面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他到这里来,好像不是为了给她做衣裳……

萧砚泽猛地记起自己是来兴师问罪的,脸色又难看起来:“寄眉,我有事问你。”

寄眉温柔应道:“相公,你问吧。”他神出鬼没,前几天抛下她不见了踪影,今天一回来就张罗给她做衣裳,着实古怪。她听他的口气不友善,得小心应付着。

萧砚泽冷冷的睨她一眼:“是不是你吩咐金翠去找儿跟春柔麻烦的?”她是个瞎子,不像寻常人,能从眼神中观察出事情的端倪,她眸中没有任何感情,瞧得他干着急。

“没有啊。”她不解的问:“她们遇到什么麻烦了?”

“你还装傻是不是?”她看不到他凶神恶煞的表情,只能用语气威胁她,于是放大声音吓唬道:“刚才金翠用水淋她们两个,是不是你指使的?”

寄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为什么指使金翠做这个?”难道拿缎子回来的路上跟那俩丫头起了口角,知道金翠不喜欢她们两个,但金翠也不是无缘无故就找麻烦的主儿,这其中肯定有问题:“等金翠回来,好好问问她吧。”

“不用问她,我已经问过儿她们了。金翠说她们两个说你的坏话,替你出气。还说不是你指使的,是那黑丫头没你护着,敢这么干吗?”

寄眉摇头:“……砚泽,我一直没弄懂你的意思,我为什么要吩咐金翠去欺负她们?”

砚泽冷笑:“当然因为你嫉妒,妻子找通房丫头麻烦。这宅子里心术不正的女人多了,动辄争风吃醋,鞭笞妾室丫鬟。我告诉你,你别想在我面前耍这套,敢吃醋,对你没好处。”

她低头想了想,还是发问:“……通房丫鬟是什么?她们两个跟其他人哪里不一样吗?”

见她表情真诚,似乎真的不懂,于是破例告诉她:“她们俩个早几年就跟了我了,身子是我破的。现在是丫鬟,等过几年升做姨娘,是这院里的半个主子,这回明白了?”

寄眉哦了一声,然后纠结的道:“早几年就跟了你……那岂不是才十一二岁……这也太不好了。砚泽,你以后别找这么小的,娘说过,欺负小姑娘,不是人干的事。”

萧砚泽不知她是不是故意打岔的,但真气到他了:“儿今年十九了,春柔也十八了,早几年她们也长成了!”

她似乎放心了,安心的笑道:“原来这样,那就好。我听她们说话娇滴滴的,还以为年岁很小呢,原来都这样大了。”

萧砚泽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说了大半天,全无重点。如果不是她故意装傻,那么她连通房丫鬟是什么都不知道,出于嫉妒去欺负儿跟春柔似乎说不通。应该是金翠那黑胖子自己的主意,于是绷着脸等金翠回来。

趁这个时机,决定拿话点点陆寄眉,就算今日这事不是出于她的授意,以后最好也老实点。

“寄眉,我以后没有三妻,但四妾,肯定是有的……”男人哪个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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