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老婆子轻咳了一声,穆七娘还收不回神。
之后穆七娘走穆七娘的路,那男人带着人擦身而过,两人均不曾回头。穆七娘也就没放在心上。
不想老婆子嘴巴不严,倒是让侍女知道了,缠着自己说故事。
七
城郊荒废老竹屋。
微风划过,竹屋略有些残破的纱帘吹起,又落下。一起一落间,室内露出个人影来。
一身黑衣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男人单膝跪在地上,低头,不语。
一室静谧。
半响,出现一个男声。
“知道了。”
若他不出声,倒是让人一时发觉不了他。男子二十出头的模样,生的俊朗,又显锋锐,薄唇抿酒,眸中寒光点点,让人望之生寒。
男子开口之后,跪在屋内的人便消失不见,时间慢慢过去,血腥味也散去了不少。
城郊的老竹屋荒废了许久,再次迎来的客人却并不久留。
半刻钟后,此地再无一人。
八
穆婉婉随手砸出桌上的茶碗,柳眉竖起,一副怒急的模样。
余光瞅见屋内的丫鬟战战兢兢的模样,抿了抿唇,缓缓的舒缓了表情,轻声询问:“你说,她不给?”
却见回话的正是那木牛。
木牛低头,似乎完全没有看到新上任太太的表情变化,木着一张脸将穆七娘的话一字不落的重复了一遍。
穆婉婉面无表情,丫鬟吓的噤声,本以为太太又要发怒,却见她缓缓的笑了。
穆婉婉模样娇俏,又是花龄女子,虽说嫁的不如意,但底子在那,到底是名扬扬州城的姐妹花之一。
这一笑,就让人有些迷了眼。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刘老爷在这时进了屋,见佳人如此,那眼里就透出些痴迷来。
穆婉婉心里恶心,却半句话未说,挥挥手让木牛下去了。
而刚娶了美人妻的刘老爷,眼睛已被迷住,压根没注意到屋里多了人还是少了人。
远在扬州城的穆七娘却是突然打了个喷嚏。